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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




1、春暮

  暮春时节,花妍柳翠,远山一脉如罗带妖娆。君瑞仰起头,深吸了一口微带花香的田野气息,便轻轻打马,在通往长安的官道上迤俪而行。
  这一年朝廷重开恩科,道路上三五成群的皆是前往应考的少年举子,他们儒衫纶巾,或策马或乘车,却有着同样年轻而神采飞扬的面庞,眉目间也是清朗的,仿佛带着无穷远大的志向与抱负,希望一朝金榜高中,实现他们□□治国的理想、位及人臣的雄心。
  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车驾行进在道路上,也显得引人注目,从而带出他们神色间难以掩盖的骄傲。
  君瑞只能微笑的看着他们,年轻是他们最大的本钱,在这个年纪,他们还不懂得畏惧,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实现自己想实现的,即便错了也不怕从头来过,际遇正握在他们手里,任由他们轻易抛却。可是,只要再过十数年,当他们脱开书本,沉入万象人间时,说不定就会知道,曾经被他们奉为明旨的圣贤言论,在黯淡世事面前,其实一钱不值。而到了那个时候,岁月已不容许他们有多少失误了。
  不管怎么说,大凡年少的举子们都有过这样前程如锦的美好时光,君瑞也曾是如此,他也曾自忖雪案萤窗,满腹经纶,将谁也不看在眼中。但在如今看来,那似乎已太遥远,十年的湖海飘零,面容上染了风霜,心境也非复当时。
  往事堪哀,对景难排,心思无由变得沉重。坐下的趸马负了书箱诗囊,走得并不轻快,君瑞也便由它,反正前路茫茫,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傍晚时分,已到了河中府地界。走进集市,君瑞下马缓行,步入一间茶寮,店伙见来了个读书人,笑脸迎客,分外殷勤。
  君瑞要了茶食,问迎上来的店伙道:“这里是什么所在,附近有什么佳处?”
  店伙遥指,笑着说道:“离此不远,有个普救寺,供奉的是则天皇后,这寺盖造非俗,最是适合您这般读书人游玩,今年皇上开了贡举,您不去求支签,卜问一下么?”
  君瑞“哦”了一声,喃喃道:“普救寺,原来这里已是蒲津了。”他在茶寮中四下看看,苦涩的笑容艰难的爬上眉目间,原来避了十年,生命却依旧画了一个圆圈,怎么走都是回到起源,就连这茶寮,也与当初并无太大变化。
  店伙见他容色奇怪,不免问道:“客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君瑞涩涩说道:“十年前,我赴京赶考,就是在你这间茶寮歇息的。那时候,我才只有十七八岁……”
  他又问道:“如今镇守蒲关的,是不是一位姓杜的将军?”店伙摇头不知,君瑞再切切问道:“就是人称‘白马将军’的杜确,你可知道他现在荣迁到何处了?”
  店伙上下打量一番,见他满面风尘,衣衫素淡,也不想再说什么,借故搭讪着走开,离得远了,才咕噜道:“考了十年都没考中,想来心眼也不灵光。一身的寒酸,还打听什么将军元帅的,难道还要去攀亲戚不成?”
  他的话,君瑞也隐约听见,却难有心情理会,少顷结算帐款,便往普救寺而来,从街市出去,喧闹渐转清幽,他随着几名进香的客人慢慢走进佛殿,名刹风光较过去更为雅洁清爽,梵音袅袅,渐上云端,听得人心静如水。
  延着石板铺就的道路,一路浏览缓行,正举步间,肩上忽被人拍了一记,回头看时,也是旧日熟悉之人,便含笑点头,唤他道:“法聪。”
  对面的年轻僧人合十对答,虽然年纪渐长,神情单纯一如旧时,说道:“张相公,怎么是你呢,你还回来做什么?”  
  君瑞笑笑,叹道:“我也不晓得,不知怎么的,就回到了这里。”
  僧人法聪向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你还是快走吧,杜夫人正在后殿进香,你可别又闯进去了。”君瑞不解,问道:“哪个杜夫人?”
  法聪搔了搔光头,说道:“就是,就是当初的崔家小姐。”君瑞怔了一怔,才说道:“这么巧,她也在这里?”
  法聪道:“是啊,所以我才劝你不要再去碰面,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翻开来,两下里须不好看。”
  他的话轻如春风,君瑞已似听不见,恍恍惚惚的,眼前又现出个黄衫淡淡的纤细身影,正攀折着柳枝,对他含笑凝眄。
  “张相公。”法聪再拍他一下,硬生生将他拉回当前,看他目光迷离模样,还伸手在他眼前晃动着,说道:“你可听见小僧的话了?”
  君瑞模糊的答应着,暖暖的春意,勾起了他心底的一丝躁动,渴望的心绪,蓦地里前所未有的明白,他能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带着手指也微微的颤抖。
  他毅然抛下仍在谆谆教诲着的年轻僧侣,似管不住自己脚步似的,转身向佛殿旁的一个小角门走过去,这里仍未上锁,他轻轻推开,道路十分熟悉,即便四周光线暗淡,也不会迷失方向,在禅房后一转,前面豁然现出巍峨庄严的殿宇,有数名仆从正在殿前巡-寻把守,可能是这里太安静了,他们显得松懈散漫,或许谁也没想到,会有陌生人从角落处潜出。
  君瑞摒住呼吸,一直走到大殿门口,在如丝如缕的烟雾中,他看到一个黄衣女子的背影,正朝着佛像膜拜。她的发丝盘卷成宫样宝髻,上有数枝钗钿,虽不多,却颇见贵气,由此也可测知她生活的优渥。
  君瑞口中发干,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好几次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偏在这时,有个身穿红色衣衫的婢女冲到他面前,高声道:“大胆狂徒,还不退开,不知道这里有官家女眷么!”
  这样稚嫩而凛然的声音似曾相识,仿佛穿越了十年的时光,重新出现在耳边,带起不自觉的迷蒙,他抬头看去,殿中的黄衫女子已转过身来,目光相碰处,她忽然被蜇了一下似的悚然,急切道:“红儿,快将这个人赶出去,我不要看到他!”
  随着她的话语,殿外的仆从们也已围拢了上来,君瑞叹了口气,面对黄衫女子,悲伤忽然浓重,他喃喃道:“莺莺,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
№0 ☆☆☆绫子2005-02-26 11:00:05留言☆☆☆ 

这是新写的文,预计是个中篇,标题配的图是在网上找的,呵呵:)
№1 ☆☆☆绫子2005-02-26 11:03:45留言☆☆☆  引用

配图的这本《花影》我有买。是周瘦鹃写的。里面很多漂亮彩图,很不错。
当然,也期待楼主的花影。快些完成吧^_^
№2 ☆☆☆某某2005-02-26 12:47:13留言☆☆☆  引用

怎么让我想起了西厢记,绫子是故意起这样的名字吗?今天这里特别冷,我想家了,我好像回家阿
№3 ☆☆☆yy.star2005-02-26 21:34:41留言☆☆☆  引用

某某,刚才去网上查了一下,周瘦鹃的花影是一篇散文集,好看吗?我看介绍说是很不错的,如果好的话推荐一下啊,俺也去买一本~~
№4 ☆☆☆绫子2005-02-27 07:39:04留言☆☆☆  引用

星星,这篇正是以西厢记为蓝本的,故事情节有与西厢记一样的地方,也有许多是我的推测与演义:)
№5 ☆☆☆绫子2005-02-27 07:40:53留言☆☆☆  引用

我觉得不错啊,都是散文,分作“春夏秋冬”四个部分,分别讲述四季的各种花卉,基本上是每种花一篇。其中引用了很多古典诗词,古典文学味比较浓重。而且作者又是特别爱花的人,我觉得可以算是花卉专家了,所以也可以丰富花卉知识,写文的时候可以查阅一下。
№6 ☆☆☆某某2005-02-27 11:37:18留言☆☆☆  引用

周瘦鹃也是鸳鸯蝴蝶派的代表人物吧,虽然没看过他的书,但对这一类的文字满喜欢的:)
№7 ☆☆☆绫子2005-02-28 21:28:00留言☆☆☆  引用

昨天写了一千多字,想了想还是先不发上来。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多的缘故,更新的会有些慢,各位看官见谅啊:)
№8 ☆☆☆绫子2005-03-02 08:27:04留言☆☆☆  引用

好久不来,问个好!
№9 ☆☆☆落梅2005-03-02 21:02:40留言☆☆☆  引用

啊,绫子开新篇了?太好了,可惜现在才发现。
开篇很不错,绫子快写。:)
№10 ☆☆☆米兰Lady2005-03-03 03:27:42留言☆☆☆  引用

绫子的新文章?
嗯,不错喔!《西厢记》的同人吗?
№11 ☆☆☆月夕2005-03-03 19:19:08留言☆☆☆  引用

№12 ☆☆☆落*****2005-03-05 10:25:54留言☆☆☆  引用

2、新桃
  乍然面对着君瑞,她如十年前一样手足无措,佛殿中忽有钟磬齐响,震得人心思缭乱,侍女红儿适时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倒的身子,轻声道:“夫人不必惊慌,那个狂徒已被仆从们赶出去了。”
  在她的接扶下,莺莺的身体依然颤抖,面色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眉心暗蹙,却不大像是受了惊吓的模样,红儿渐觉奇怪,轻轻问道:“夫人真的不认识那个人么?”
  这声音混杂在喃喃佛唱声里,如遥远的记忆般,十分的不真实。莺莺摇了摇头,自顾自的想,若能真的从不相识,那该多好。
  
  她一直是个记心很好的女子,就连《尚书》这样繁难的文字,她也能在通读之后默诵下大半,那些在彼此生命中刻下深深印记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忘记?
  第一个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是她的父亲,他曾是当朝相国。在庙堂上位高权重,不善言笑,面对家人却很是和蔼可亲。尤其是见莺莺聪慧,更加着意栽培,是凡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让她有所涉猎,偶有诗章自闺中流出,也常博得士子们青睐,赢得一时才名。
  与之相比,莺莺的母亲郑夫人则要严厉的多,她治家严谨,对莺莺的管束更无懈怠,有些事,在年纪渐长后,莺莺才明白母亲的担心不无道理。而当时,一年中难见几次笑容的母亲,在莺莺看来不是不惧怕的。
  十九岁之前,她的生命如才铺展开的宣纸般单纯,若不是有了后来的遭遇,她或许不会知道,这世间还有这许多她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她十九岁这一年,父亲忽然病重,不过月余时光就离她而去,这时,她从母亲紧抿的双唇中看到隐隐的担忧,母亲对她说:“我们得立刻离开京城,回博陵老家去。”
  “这是为何?”她记得当时这样问,京中的大宅是住惯了的,谁知道回到博陵后,生活又是哪般光景?
  而母亲却不再多说什么,专心打点各样善后事,她虽是个女子,不能亲自出门,家中有限的仆从们倒是被支使得脚步不停的。
  变卖家产,遣散仆婢,待一切准备停当,已是二月上旬,郑夫人与莺莺母女扶崔相国灵柩起程,随行的只有莺莺的贴身侍女红娘,以及一个不到十二岁的童仆欢郎。
  这一年正是唐贞元十七年,德宗皇帝李适在位,朝廷开了恩科,道路上常能见到上京赶考的举子,偶然风吹帘动,被过路的少年举子窥见莺莺容光,少不得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在道路上走得日子长了,还会有些轻狂少年尾随在后,以期再见芳颜。
  此时距离安史之乱虽已有数十年,余悸犹未消除,天下纷攘,盗贼时有出没,郑夫人见此情景,怎不担忧?终于在一日寄宿客栈后,唤了莺莺过来训诫道:“你父亲虽然已故去,但我们这样的人家,终究是官宦出身,你是个大家闺秀,怎可任由轻薄浪子瞧看?”
  莺莺福了福身,低头答允着,陪伴在侧的侍女红娘却笑笑说道:“老夫人这话不妥当,并不是我们要给人家看,是那些人不住的跟随,天气渐热了,我们又不能终日下着帘子。”
  郑夫人一拍桌案,喝道:“多嘴!”
  红娘却不怕,居然还嘻嘻一笑,说道:“老夫人莫要生气,如今我们已到蒲津,前面几十里外,有个普救寺,曾是老相国出资所造,我们不如先住过去,等待博陵来人接应。”
  郑夫人怒道:“偏是你这丫头话多,出这样的歪主意,若是他日将莺莺带坏了,我唯你是问!”红娘轻轻一吐舌头,也便禁声不言。
  虽然如此,郑夫人亦觉得红娘之言不无道理,第二日,便派了童仆欢郎持书简,前往离此不远的普救寺。该寺的法本方丈,与崔相国也算得上旧识,加上郑夫人许诺了一笔数目不斐的香火钱,自然也乐得接受,当下便按照郑夫人的要求,打扫了最为幽静洁雅的西厢房,迎接他们一行四人前来居住。
  蒲津在九曲黄河边上,比起长安的干燥寒冷,这里的春天来得早,微风吹过,带着些许湿润气息,倒让人舒服一些。
  郑夫人因丧夫之痛难以排遣,加上要与僧侣商议做法事,便再三对法本长老吩咐:“不许闲杂人等接近西厢。”之后也无暇对莺莺过多管束了。
  风渐暖,春衫渐薄,院子里的柳树也抽起新芽,佛寺之中为求肃静,并不种植花树,草丛里的野花却开得蓬蓬勃勃,天气晴好,莺莺便命人将竹榻搬出来,在檐前的太阳底下读书,她手中握了一卷《玉台新咏》,前朝绮丽的文字,看不进眼内,倒像给此际的无聊况味更添了无聊。
  侍女红娘卷起竹帘,仰天看了看清澄碧空,长嘘一口气道:“这样好的天气,却把人关在屋子里,闷也闷煞了。”
  端的是感同身受,莺莺也不由自主的轻声叹息,红娘回身看她,嘻嘻一笑,说道:“书要掉啦!”莺莺一惊,手中的书册当真啪的一声落在石板地上,她站起来,半是斥责半是寥落,黯然说道:“你这丫头也来欺负我。”
  红娘笑道:“我怎么敢呢,看你半日闷闷的,不过是给你提提神罢了。”说到此处,忽然声音放低,复道:“这会子老夫人正在方丈处商议事情,我们往前殿走走吧?”
  前殿已是普救寺的正殿,此处往来善信较多,不免教人迟疑起来,红娘嗤笑道:“好,你不去我自己去,小姐呀,你就在这里闷着吧。”莺莺“哎”了一声,心思转了片刻,便道:“那,我们只去一小会儿。”
  这次出行带着猎奇般的新奇,让人满心期待却又忐忑不安,红娘在寺院中走了多次,道路熟悉,莺莺却是初次,一壁贪看四周风景,一壁紧紧跟随,显得有些忙乱。
  时尽黄昏,日间走动的香客已散去大半,两人又尽量往行人稀少处行走,一路上倒没出什么意外,莺莺悬了半晌的心,也不觉放下。她目光流连处,虽是寻常的草木风景,因她整日锁闭院中,也觉得新鲜好看。
  青石路旁是浅翠的嫩草,莺莺一时兴起,引足踏了上去,微笑着走了几步,回身看去,草坪上已印上几个莲瓣似的纤巧足痕。
  她莹润如玉的面庞上现出顽皮神色,扶着树再走几步,竟是要将那片草地踏个遍似的,陪伴在旁的红娘伸手一指,道:“你看,那桃花开了。”
  顺着她的手,望得见嵯峨老树顶上淡淡的粉红,衬在沉灰的枝桠间,出奇的动人美丽,莺莺仰着头,眸子中的笑意也如新绽的桃花般明媚照人。
  正此时,忽然觉得一缕目光凝看过来,惊起回首,却是个布衣少年,一身藕色儒巾,正在不远处含笑而望。莺莺一惊非浅,呆呆看着那少年,不知如何才好,没过一会儿,那名少年竟然向她走了过来,他浅色衫袂飘拂,身后是淡淡泛起的火烧云。
  莺莺更觉得害怕,不由得倒退了几步,险些撞在树上,连忙拉着红娘道:“我们快走。”话未说完,她自己已逃也似的踉跄,她本就莲足纤巧,站久了都难支持,再加上裙幅不宽,走得急些就缠裹住双腿。
  眼看那名少年越走越近,红娘思量了一下,带着莺莺走上一条幽深的回廊,这里是僧众们为了躲避行人特设的,那名少年怔了怔,却也亦步亦趋的跟了来。
  当他的身影走入廊子,明亮的双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出,四下景物不清,莺莺只能紧紧攥着红娘的手,心底里一阵阵的害怕,在她十余年的生命里,从未见过陌生人,更何况还是个陌生的男子,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怕,仿佛自己一生的清誉就要毁于一旦似的,她忽然很后悔今日的出行,委实是孟浪了。
  那名男子不断近前,莺莺已在微微的颤抖,红娘忽然冲上前,斥道:“大胆狂徒,还不退开,不知道这里有官家女眷么!”
  少年的眼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随即移开,重新落在莺莺身上,他微笑道:“官家女眷?是这样随意抛头露面的么?”
  一句话就将人逼问住,面红耳热,答对不得,何况在这样昏暗的场所里,久耽更不妥当,莺莺侧身避在黑影里,将红娘的衣袖轻轻一牵,红娘会意,清了清声音,说道:“我们是故崔相国的家人。”
  少年见她如此窘迫之下,却极快的镇定下来,并不做寻常小儿女态,反而愣怔了一下,才说道:“果然是大家风范。”
  说着话,已移步后退,却不离开,只避让在回廊侧畔,见莺莺在红娘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便走过去微微行了一礼,道:“小生姓张名珙字君瑞。洛阳人氏,父亲曾官拜礼部尚书……”
  红娘正没好气,蓦然打断他话头,冷冷道:“谁问你来?”少年也不动气,微微一笑继而不言,只拿眼光看向莺莺,眸光中似有两簇火苗,闪闪而动。
№13 ☆☆☆绫子2005-03-05 10:28:44留言☆☆☆  引用

亲爱的米兰,狂亲熊抱:)多谢鼓励与支持~~呵呵,不写历史故事,感觉还不错也,不用顾及到特定的场景,写起来放得开一些,嘻嘻~~~
№14 ☆☆☆绫子2005-03-05 10:57:54留言☆☆☆  引用

月夕:)的确是,不过故事情节上会和西厢有所区别:))
№15 ☆☆☆绫子2005-03-05 11:05:01留言☆☆☆  引用

期待绫子写出一个不一样的西厢记喔!^_^
№16 ☆☆☆月夕2005-03-05 13:11:48留言☆☆☆  引用

好,好,无论是文字还是人物塑造都大有进步,很精致。期待。
№17 ☆☆☆米兰Lady2005-03-06 01:47:55留言☆☆☆  引用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要多想想细节,把人物的特性都融合在细节中。在写这篇的时候,我就尽量在尝试这么做:)
№18 ☆☆☆绫子2005-03-07 07:49:44留言☆☆☆  引用

月夕,你上次给我的邮件,我应该是没收到,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再发一遍吧:)
№19 ☆☆☆绫子2005-03-07 07:53:30留言☆☆☆  引用

嗯,我会想想都写了什么^_^没有存底稿啊……汗
№20 ☆☆☆月夕2005-03-08 18:55:24留言☆☆☆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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