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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十年》(网球王子同人)[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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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跡部景吾•2010年]
  “请问,你是不是——跡部景吾?”
  低头喝咖啡的我听到正前方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说着不甚流利的日语,带有中国话的口音。
  我迅速抬起头,用一贯被人称作华丽的微笑作为表情。眼前站着的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性。漂亮的美人,向来能让本大爷心情愉快。
  “是,正是……我。”我用中文回答了她,及时咽下“本大爷”这句标志性的口头禅。虽然我不认识她,但说不定她和公司有商业往来。为了维护公司总裁优雅迷人的形象,我忍。否则又会被忍足碎碎念了,说什么靠他的天才谋略赚回的商机,全都被我的自恋狂妄给破坏殆尽。简直一派胡言!
  她松了口气,给了我一个可爱的笑脸。“没听到你说‘本大爷’,还真不习惯呢。”
  这下,我能确定美女为何认识我了。十年前,一本叫做《网球王子》的漫画让全亚洲的人都拜倒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和美貌下,她一定是本大爷的超级粉丝,过了十年还对我念念不忘。看起来是这样,肯定是想要我的签名。
  我打了一个响指,习惯性地问“是吧,桦地?”
  旁边没有人回答,我才想起他被我派去接忍足了。我把忍足一个人扔在世博会的展厅内自己绕跑,为了不让他找到机会控诉我剥削压榨他,本大爷好心地派出御用司机兼贴身保镖桦地去接他,够给他面子了。
  “哈,还是老样子。”美女笑起来的样子突然令我烦闷,眉眼弯弯,和某个我不愿想起的人很像。她不是为了和我叙旧吧?没看到本大爷很忙,没闲工夫陪你无聊。
  “那个,忍足和岳人还好吧?”美女果真铁了心和我叙旧,还自动坐到我对面。
  “嗯。”废话,有本大爷罩着,他们能不好吗?
  “那个,凤和穴户呢?”她对我们冰帝还很了解嘛,谁跟谁的一清二楚。唔,铁杆粉丝。想当年为了越前龙马这个主角,我们全体成为作者笔下华丽的炮灰,居然能以炮灰命博得万千宠爱,看来本大爷的美貌果然是天下无敌。
  看在她对冰帝网球部这么关心的份上,我原谅了她微笑的样子。可是,本大爷还是看得很不爽。
  “他们都很好。”我直截了当回答,以免她继续问下去。
  “那么,Tezuka,他好吗?”她提到的名字,让我微微一怔。
  “阿,他很好。”应该是很好吧。我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着。
  “跡部,请你一定要让Tezuka幸福。”美女忽然站起身,含着眼泪向我深深鞠了一躬,掩住脸跑开了。
  Tezuka,Tezuka……我呢喃着这个刻在我灵魂深处的名字,忽然觉得咖啡很苦。
  多久没有唤过这个名字了?手冢国光,我以为和他的故事不会再有人记取。
  第一次和他交手,也是这样的蓝天白云,甚至阳光比今天更耀眼。当我如帝王出巡般走上球场,肆意享受着冰帝应援团山呼海啸的加油呐喊时,对面的男人只是静静望着我,镜片后的眼神清冷纯粹。
  我走到球网前,他伸出了手,用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问我:“玩够了吗?”
  “嗯,满足了。”
  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对话。在那一刻,我并不知道这个叫手冢国光的男人会闯入我的生命,十年不曾离去。
  我和他打得第一场比赛,那场成为日本初中网球界传说的球赛以我的胜利告终。十年后当我被一个陌生女子的问候带回那一天,我再一次感受到握着他的手高高举起时刹那的震撼。
  Tezuka,他用脆弱的肩膀换到了跡部景吾的心。

[纽约•不二周助•2010年]
  清晨醒来的时候,身边的Tezuka仍在熟睡中。细致光洁的面容即使在沉睡中依然表情严肃,我抬起手,梳理着他金褐色的短发。十年来,他的外表并无很大的改变,反正他的面无表情从十五岁到五十岁都不会有变化。
  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给他起的外号——冰山美人?应该是不知道吧,否则当年我们肯定会被罚跑到累死为止。可惜啊,即使是拒人千里的冷漠,依旧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得到他,哪怕是轻微的关注也好。
  我还记得他从德国回来的那一天,以教练身份出现在合宿的我们面前。虽然他和跡部景吾上演的世纪对决让人心折,但还是有人不相信他的实力。
  Tezuka只是用一贯冷静平淡的口吻说:“下午的练习试试看吧。”
  那个时候,我在跡部的眼睛中发现了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和我刚才注视的方向完全一致。也许我们一生都在等待一个对手,如Tezuka那样,让人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他的肩伤尚未痊愈,却让挑衅的球员一个个败得心悦诚服。我在一边看着,心中震惊。这还不是他的全部实力,一旦他的肩膀痊愈了,该是如何惊人的水准?我问着自己:不二周助,如果你的对手是百分之百的手冢国光,你有多大的胜算?
  我不是乾,我不能精确的回答。但是我想,如果真到了和他对决的那天,我一定会让他看到百分之百的不二周助。除此以外,我无法战胜这个男人。
  社团内的排名赛将我和他逼上了对手席,这是我们第二次交手。一年级时,他曾惨败在我的球拍下,可是那一战的结果我并不满意。
  我明白跡部对他的执著,任何人在见识过他的实力后,都想和百分百的Tezuka交手。只有那样,才能知道自己究竟能飞得多高。
  还有,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Tezuka,他原来的世界只有单纯的网球。是我和跡部合力,让这个神一般的男人堕入了红尘。
  我凑过去,在他光滑的额头印下轻吻。我爱你,Tezuka,真正的不二周助对你说。
  他,是天才不二周助赌上未来赢回来的人,从跡部景吾手中。
  我起身,披上睡衣去为他准备早餐。今天是美网的第三天,Tezuka有一场比赛,对手是来自我们祖国日本的选手。
  而我,作为网球周刊的王牌记者,也是时候认真完成工作了。
  经过书房,我听到传真机工作的声音。这么早,是谁给我们发的传真?我推开门,走到传真机前。
  窗外,纽约市的清晨游走在明晦之间。我拿着打印出来的传真,按了台灯的开关。
  “部长、不二:
         好久不见。部长在四大公开赛上的成绩我们都有关心,实在是太厉害了。下个月,青学网球部和冰帝网球部有一场十周年纪念赛。你们一起来吧,大家都想见你们。
                                             桃城 蝮蛇”
  蝮蛇两个字,一定是桃城这家伙趁海堂不注意偷偷写上的。桃城和海堂从体育院系毕业后,回到了青学担任网球教练。英二在邮件里说起过他们训练队员的情景,还是和以前一样吵吵闹闹。
  我笑了笑,眼神聚焦在冰帝二字上。十年了,那场传说中的决战,已经过去十年。
  Tezuka,我们要不要去?

[纽约•手冢国光•2010年]
  不二开车将我送到USTA国家网球中心门口,我和他不得不在门口分道扬镳。他的位置在记者席,我则走向了球员更衣室。
  “NE,Tezuka,加油哦。”他在我背后说道,一如过去多年。
  我回过头,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十年前一样,眉眼弯弯,仿佛痛苦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张温润如玉的脸上。
  不二的眼泪我见过三次。第一次是社团内的排名赛后,我战胜了天才不二周助,他流下了眼泪,对我说“谢谢你,Tezuka。”
  第二次是我告诉他,高中我不会继续留在青学,而是去冰帝学园。他的眼泪划过洁白的脸颊,仿佛是两道蜿蜒的伤痕。不二看着我,眼中是平静的绝望,他说:“手冢国光,我会在球场上击败你。”
  他没能实现这个誓言,等代表冰帝的我和代表青学的他有机会再度交手时,我们,还有另一个人都已到了高中三年级。在出场名单上看到我和不二都被列为第一单打,我竟有小小的兴奋。
  看着他成长为超一流的选手,却无法和他面对面的较量,这是一种折磨。但是我没有办法走向他,在我背后的那个男人,用深沉的眸光牵住了我的脚步。
  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会和跡部景吾在一起。他自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还强迫别人也要接受他那华而不实的一套。
  当他走到我面前宣告:“你,手冢国光,只能是本大爷我的人”时,我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不要和白痴比无聊,这是我的原则。
  后来我去了德国,我以为就此能打消他疯狂的念头。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而且他,姑且称为“华丽”的自恋,在我眼中像一场闹剧。
  是回来任教练的那段日子吧,让这个胡闹的男人进驻了一向除了网球外别无执念的心。
  我去了冰帝学园,离开同伴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只因为那里有跡部景吾。
  我和不二对决之前,他出了车祸,右手粉碎性骨折。看到他在病床上落寞的神情,我的心脏狠狠抽痛。
  他淡淡地开口:“Tezuka,我的未来没有网球了。”微笑的表情一如往日,可有一滴眼泪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我,会在你身边。”说这句话的同时,我将不二搂进了怀抱。肩膀上的衬衣湿了,病房门口投下阴影的男人转身离去,他的影子我再也看不见。
  “Tezuka,今天早上收到桃城和海堂的传真。”不二笑着对我说下去,“下个月,青学和冰帝网球部有一场纪念赛。我们一起去吧。”
  多年以来的面无表情让外人无法猜透我的内心,我不动声色应了一声“好”。尽管在听到冰帝这两个字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起一张俊美的脸,右眼下的泪痣让那个男人看起来有一丝邪恶。
  “Tezuka,你就沉醉在本大爷狂热的爱恋中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像平时那样举起手,仿佛等待臣民欢呼的帝王。
  真是一个自恋到无可救药的人啊!
  “我去准备比赛了。”我对不二点了点头,转过身。
  “NE,Tezuka,我就在记者席写你获胜的报道了。三个6:0,怎么样?”不二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仁中有对我的期待。
  他对我的信心,从来没有动摇过。我“嗯”了一声,三个6:0是不是,好吧。

[上海•跡部景吾•2010年]
  “跡部大少爷,绝对没有下次了。”桦地将忍足从世博会现场接回了酒店。他在酒店的意大利餐厅找到我的第一句话,开口就是抱怨。“否则我就辞职。”
  我转着手中的水晶酒杯,没空理会他的怨言。
  忍足号称是冰帝的天才,尽管为了成全青学做了炮灰没怎么赢过比赛,但他善于察言观色,是十足的军师。这也是我接掌家族生意后,第一个想到挖来为我己用的人才。他见我一反常态的沉默,起了疑心。
  “跡部?”他试探的在我面前晃了晃手,确认我没有失常。
  “本大爷现在没空。”吵死了,打扰我想心事。
  在大洋彼岸,我知道美国网球公开赛正在举行。报纸、电视天天都有报道和转播。近年来一位极其出色的日本选手美国时间明天会出战同胞,我居然疯狂地想坐私人飞机去纽约。
  “啊,美网。”忍足恍然大悟,自动拿起红酒瓶。
  每年四大网球公开赛期间,基本上都是我反常的日子,他们几个习以为常了。
  “跡部,为什么不去找他?”忍足的语气听上去像是揶揄。我不满地瞟他一眼,本大爷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教育了?
  “我能去的话,绑也把他绑回日本了。”我的唇啜饮杯中冰凉的酒液——1900年的Ch.Lafite。当年我和他在波尔多的拍卖会上,我用高价拍下了这瓶红酒。那天我对他说:“等你在罗兰•加洛斯球场成为冠军,我们喝这个庆祝。”
  他听了之后,仍是酷着一张堪比冰山的脸,但清冷的眼眸中却有了一丝波动。
  “跡部,当年发生了什么,让你和手冢国光分手?”忍足侑士这个人,会不会太八卦了?我放下酒杯,在雪白的桌布映衬下,红色的酒液犹如鲜血般瑰丽。
  “你还记得高中三年级,冰帝和青学关东大赛决赛前,不二周助出车祸的事吗?”我轻声问道,记忆回到那一年。
  “嗯,那件事改变了一切。”忍足应了一声,补充说明我未说下去的话。“冰帝的第一、第二单打集体退出正选队伍,青学的第一单打从此退出网坛,你本来想去德国学医科结果去了沃顿商学院,最大的变化是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在一起了。”
  我牵起嘴角,微微一笑。他的记性真的不错,比起慈郎那家伙天差地别。“撞伤不二的人,是我。”多年以后,我终于不再逃避。
  对面男人镜片后的眼睛猛然睁大,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很多人说他长得像手冢,可在我眼中,Tezuka独一无二。
  “其实,我当时想撞的人是Tezuka。”这才是被我和他,还有不二周助掩盖的真相。是这个真相让我彻底退出,我害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毁了他,就像我和他对决那一次。即使明知盯着他的左手会陷我于不义,我偏偏无法停止。
  忍足看着我,他的同情让本大爷不爽的心情更加郁闷。“跡部,你真是爱惨了他。”这句话虽然有损本大爷的面子,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我保持沉默。
  他向前倾身,往我的酒杯中添上三分之一红酒。“岳人给我的电话中提到了一件事。冰帝网球部和青学一个月后有一场纪念赛。”
  我抬起眼睛。“下文。”
  “为了纪念十年前双部长的那场对决。”他笑了笑,笑容狡猾。“应该会有很多人出席。我们,要拒绝吗?”
  我从椅子上优雅起身,经过忍足身边时低声对他说道:“敢给本大爷拒绝,我让岳人回家吃自己。”
  我真的很没用,还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出现就激动成这个样子。果然如忍足所说,过了十年,本大爷还是悲惨地爱着这个叫Tezuka的男人。
№0 ☆☆☆盈风2005-05-26 13:25:53留言☆☆☆ 

最近在看《网球王子》,很喜欢自恋的迹部,终于决定写同人文了。
对不起,凌光波动妹妹,我虽然不是铁杆同人女,但实在觉得这两个很般配。你就原谅我小小的任性吧。
№1 ☆☆☆盈风2005-05-26 13:35:33留言☆☆☆  引用

[东京?2001年]
  跡部景吾走进黄昏时分的青春学园时,迎面撞上了不二周助。令跡部少爷大吃一惊的是,不二一向笑眯眯温柔无害的表情在看到他的瞬间,突然变成了强烈的憎恨。
  一双冰蓝色的眼眸,仿佛是肃杀的冬天,让人的脖子一阵发冷。不过跡部景物也并非平常人,在最初的愕然过后,当作没事人一般走过去。毕竟他对不二讨厌自己的理由立刻有了觉悟:手冢国光一定说了要去冰帝念高中的事。
  “跡部。”在他经过不二身边后,听到对方在叫自己的名字。
  “什么事?”他停下了,但没有转身。两人就这么背对背站着,他们从以前到现在或许今后都将如此——以一种敌对的姿态背道而行。
  “这场胜负,我会认真。”号称青学天才的不二周助淡淡说道,在斜阳晚照彩霞满天的背景衬托下潇洒离去。
  切,本大爷不会输给你。跡部景吾闭上眼睛,对不二挑衅的口气非常不满。当他再睁开时,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管怎么说,Tezuka决定到冰帝和本大爷在一起,第一回合我已经赢了。
  他走到青学的网球场那里,隔着铁丝网凝视场内的男人。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辉舔吻着他细致无暇的侧面,而他也第一次让跡部看到了除千年不化的冰山表情外,他的脸上还有一种名为伤感的情绪。
  他的Tezuka,无论何时,都美得让人目不转睛呢。嘴角牵起了微笑,跡部景吾俊美的容貌看起来有一丝邪气,好像正在计划某件非常邪恶的事情,和观月的表情有些相像。当然冰帝部长此次挖角行动,的确和圣鲁道夫的美人经理观月初有得一拼了。据说观月同学后来得知手冢加盟冰帝后,狠狠的把额前刘海都给卷下了几根。
  推开球场的门,跡部景吾慢慢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手冢国光。
  “是不是在想念本大爷?”他们身材相仿,以他的高度正适合亲昵的在耳边说悄悄话。跡部在手冢轮廓优美的耳际轻佻地说道,不过他的冰山恋人似乎对他的调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不好玩。跡部松开了手,改成亲密地勾肩搭背姿势。天可怜见,为了把Tezuka追到手,跡部大人做出了多大的自我牺牲,包括他最在意的华丽优雅。唉,难怪忍足侑士在背地里常常对岳人感叹:恋爱这件事,果然会让人变得比较没品。
  以冰帝的部长为例,整个网球部上上下下两百号人,集体打破头都想不通自家的部长怎么会看上和自己性子南辕北辙的冰山大人,而且就像撞上冰山的泰坦尼克那样,华华丽丽地沉了。
  “我们,打一场球。”手冢开口了,说的话却和情调二字风马牛不相及。
  “喂,Tezuka,本大爷可是你的交往对象。”跡部的嗓音慵懒中透着一丝丝魅惑,不知迷倒过多少纯情少女,但面前的交往对象——手冢国光同学——仅仅瞟了他一眼,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重复:“我们,打一场球。”
  跡部的眼神在自己内心还没察觉到的情况下,先热切了起来。就是这样,这样强势到令他不由想要征服的样子,很美味的猎物呢。
  “本大爷就让你陶醉在美技中吧。”跡部景吾举起手,自信满满宣布。
  两人拿出各自的球拍,分别站上球网两端。“一局定胜负。”手冢站在底线,准备发球。
  “Tezuka,输掉的人献一个吻怎么样?”跡部邪邪一笑,不紧不慢说着。
  发球触网,掉落在手冢界内。
  “Tezuka,这样,可是会输掉的哦。”跡部单手叉腰,眼下的泪痣妖媚动人。虽然对面恋人的表情不动声色,但分明看得到他的情绪波动。别忘了,洞察力正是本大爷的强项。
  他得意偷笑,还没得意两秒钟威力强大的外旋发球就直奔自己而来,糟糕,他认真了!跡部打起精神全力迎战,他可不想输掉主动权。
  冰帝炮灰命的结果让他们的部长理所当然华丽地输给了手冢。跡部景吾夹着球拍走上前,Tezuka并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虽然他就算是高兴也不会显露在脸上,但此刻跡部所能感觉到的手冢内心是真正的苦涩。
  “这是,我在青学的最后一天。”他留恋的目光轻抚场内每一处土地,最后落在跡部脸上。
  两人彼此注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Tezuka,有件事忘了。”跡部架着双手斜倚更衣室的柜子,望着脱下青学正选队服的手冢,忽然说道。
  “什么?”他不解,抬起头问。
  “输掉的人,要……”跡部上前一步,薄薄的嘴唇精准地攫获他的柔软双唇,含糊的声音从两人相连的唇瓣溢出,“献一个吻。”
№2 ☆☆☆盈风2005-05-27 10:21:35留言☆☆☆  引用


№3 ☆☆☆jindouzi2005-05-28 00:28:23留言☆☆☆  引用

JJ你也喜欢网球王子??????????
我可是网王的铁杆粉丝呢!!!!!!!!!
你写的好好~~~~~~~~~~~~~~~~~
支持!!!!!!!!!!
对了,网王里你喜欢谁??
我喜欢不二和手冢~其次是菊丸和龙马~
№4 ☆☆☆阳光暖暖2005-05-28 19:29:04留言☆☆☆  引用

  “跡部,最后那个回球,球拍放得低一点就是你赢了。”手冢国光表情严肃地说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冰帝的部长已是一脸哀怨。
  为什么,本大爷期待的约会竟然变成了一堂网球指导课?那还不如找榊教练约会呢!跡部景吾盯着手冢薄薄的嘴唇,心思早飞回方才那一吻了。
  他的嘴唇刚贴上不过三秒钟,从惊愕状态中反应过来的手冢国光已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的身体,同时冷冷命令他去绕场跑一百圈。
  这就是青学部长传说中的惩罚绝招了。难怪听说Tezuka要加入冰帝网球部,全体两百多人联名上书要求跡部继续担任部长一职。照大家私下里的议论,自家部长不过就是爱现,大不了在他出场时卖力吆喝两声。若是让冰山担任部长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要冒着跑得累死的风险了?冰帝的网球场比起青学来,何止大了一倍!
  跡部无奈地暗自叹气,内心颇有几分面对贪睡的慈郎时那种无力感。除了网球之外,他的恋人好像没有特别的嗜好了。和女孩子约会都不用花这么多心思,冰山果然是不会轻易融化的。
  有什么办法能让Tezuka主动扑进本大爷的怀抱呢?跡部看着手冢的侧面。切,没有弱点。
  如果有哪个人能让自恋到被人屡屡说成BT的冰帝部长心悦诚服的话,恐怕只有手冢国光了。这个男人不仅网球技术全面,读书成绩优秀,就连外表都无可挑剔。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他的面无表情,但二十一世纪流行酷哥,这也算赶上流行趋势了。
  所以跡部大人在手冢答应交往后依然烦恼,他实在想不出办法能深入发展两人的关系。忍足曾建议他请手冢去看恐怖片,据说岳人整场电影都是躲在忍足怀中看完的。可是以手冢的个性,恐怕真的鬼跑到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喂,Tezuka,去看电影吧。”尽管去电影院约会一向被跡部视为没品,但好像每对恋人都会选择看电影作为约会的一项内容。
  手冢转过头看着他,听不出情绪变化地说了声“好”。
  跡部景吾毫不犹豫挑了一部爱情片让手冢观摩,顺便暗示真正的交往应该是屏幕上演绎的那样有kiss,有拥抱,还有亲密的接触。Tezuka是那么聪明的人,应该能理解本大爷的心意吧?在黑暗的影院中,跡部握住了手冢的左手。
  长年握拍让两人的掌心都有茧子,但是感觉很好,仿佛握着手就能心灵相通。最初让两人产生交集的正是网球,那场被载入史册的双部长对决。
  假如手冢最后的回球没有下网的话,本大爷会不会对他念念不忘?跡部景吾在先前被拒绝的日子里,不止一次问过自己。
  答案仍然是会。他曾以为对手冢国光这个人的执著只是变相的一种对胜负的耿耿于怀,自尊心让他不能接受自己在手冢未能达到巅峰状态时赢下比赛。是的,跡部一直不明白这是爱情,直到合宿时察觉到众人对他异乎寻常的关注。
  这个男人坚毅的灵魂,能让人身不由己被吸引。那种不惜一切也要达成目标的信念,让旁观者热血沸腾,让高傲的他第一次感到挫败。
  手冢国光,命中注定要成为本大爷的人。这是跡部景吾在和真田弦一郎比赛时,发出唐怀瑟发球的同时在心中立下的誓言。
  “Tezuka,把你的执著放到我身上。”跡部抬起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在他白皙的手背轻轻吻着。
  手冢静静看着,清冷的眼眸在荧幕反光中看起来竟有了一丝波动。他并不想否认,这个叫跡部景吾的男人是特别的存在,只是他还做不到如深爱网球般去爱人。
  对不起,跡部。
№5 ☆☆☆盈风2005-05-28 20:52:06留言☆☆☆  引用

呵呵,我喜欢女王:)果然我也很BT的说。
其实青学、冰帝的人我都挺喜欢的。我是帅哥至上理论者,狂汗。
№6 ☆☆☆盈风2005-05-28 20:54:23留言☆☆☆  引用

[纽约?手冢国光?2010年]
  三个6:0,我做到了答应不二的事情。
  伴随观众席上的掌声,我走到球网前等待和对手握手。不二说对方是近年日本国内最出色的新人,十六岁。
  我看着他,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即使惨败在我的球拍下,依然闪着“下一次我就会战胜你”的光彩。
  好像很多年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只有网球,只有战胜别人超越自己的念头,什么都不用多想。
  无论是出于同胞之情还是提携后进,我都应该展露一个友善的微笑给他,可惜做不到。一直都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久而久之我习惯了用面无表情作为唯一的表情。
  “手冢前辈,谢谢你的指点。”这个叫伊藤英明的少年先向我深深鞠了一躬。我微微一怔垂下了手,同样正式地回礼。
  “我是看了手冢前辈和迹部前辈的比赛后,才决定打网球的。”
  通往更衣室的路上,耳边不断回响着这句话。迹部景吾,遥远的回忆了。在那之后我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战役,也遭遇过让我惨败的一流选手,可是再没有比那一战更加撼动灵魂的比赛了。
  那是经典,不可复制的精彩。
  不二和迹部说过同样的话:“Tezuka,我会拼命成为你最想战胜的对手。为了,让你记住我。”这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人,居然都看穿了我。
  我向来冷淡,年少时就算听到部员私下里给我的称号“冰山”也只是无动于衷从旁经过。除了网球和必须应付的课业之外,我的个性基本上属于相当无趣。我既不会像迹部景吾那样华丽炫目到让人过目不忘,也不会像不二周助那样表面上令人如沐春风背地里感觉却是阴风阵阵。偏偏这两个人,辛苦执著地爱着我。
  是我的幸运,抑或是他们痛苦的开始?
  下个月,青学和冰帝有一场纪念赛。下个月,那就是——十月?
  十月,我和迹部的生日都在十月初,相差仅仅三天。
  不二靠在更衣室外的墙上等我。白玉无暇的脸隐在暗处,但我依然能看到他标志性的微笑。
  “我做到了。”走到他面前,我平淡地宣告。
  “啊,看到了,没给对手一分。”他伸手抱住我,细密缠绵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的吻,热情放肆,狂野霸道的仿佛唯我独尊。
  我和不二周助是公开的一对同性恋人,就像其他选手获胜后会和自己的亲密爱人拥吻庆祝那样,周围经过的人当我们是空气熟视无睹。
  他放开我的身体,“先去换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点了点头转身欲走,他在我身后说:“Tezuka,下次获胜后笑一个给我看。”
  我回过头,努力牵动嘴角想笑。不二好像是见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失态狂笑的表情,“好了,Tezuka,我饶了你。”
  “下次,我一定笑。”大不了就是回家对着镜子多练习几次。
  冰蓝色的明眸清澈如水,眼波中荡漾着笑意。他太喜欢笑了,所以上帝要让我不笑,这样才般配吧。我耸了耸肩,今天不太正常,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Tezuka,很高兴能和你在一起。”他抬起了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指环闪闪发亮。“三年前,你冒着丧失名誉的风险承认了我的存在,我很感激。”
  “这是我该做的。”
  我走进更衣室,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相同的手指上有一枚同样款式的戒子。三年前我和不二的关系被狗仔队披露报端,一时间满城风雨。我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公开恋情。在那之后,我们戴上了对戒。
  该死的是,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浮现的是另一枚戒指——被我扬手一抛扔出了自己的世界。
№8 ☆☆☆盈风2005-05-31 10:40:36留言☆☆☆  引用

追到这边看看,果然比那边的要方便阅读.呵呵!谁叫漫区都是水鬼的天下呢!
加油
№10 ☆☆☆ray2005-06-01 15:21:41留言☆☆☆  引用

[迹部景吾?2010年]
  飞机在万米高空穿越沉沉黑夜,太阳在另一端。机长刚和我通完话,简略地汇报了天气、飞行状况,一切正常。
  柔和的光线,帕格尼尼的魔鬼颤音华丽地游走于耳际,我转着高脚酒杯,想看清最后一滴Ch.Lafiet是否真如血妖艳。
  我仍然每年都去波尔图参加拍卖酒会,一共收藏了十二瓶同样年份的红酒。我记得那一天,阳光在他金褐色的头发上晃动,我探过身亲吻他的嘴唇。
  “Tezuka,等你在罗兰?加洛斯拿到冠军,我们喝这个庆祝。”
  1900年的Ch.Lafiet,在一百年后我遇到了手冢国光,这是一个好年份。
  忍足侑士肖想我珍藏的名酒多时,我把酒窖的钥匙扔给他。“本大爷的珍品随便你挑,除了1900年的Lafiet。”
  我一直保存着,像个傻瓜一样藏着那个约定,直到三年前。
  三年前在职业网坛名声日隆的手冢国光爆出了丑闻。无孔不入的狗仔队偷拍到他与体育记者不二周助同居的照片,不出所料引起轩然大波。
  手冢国光在经纪人的安排下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他架着双手端坐主席台,我仿佛又看见多年前冷静自制的青学帝王。只有我了解,冰雪般的容颜下是怎样热血的灵与肉。
  他的身边是不二周助。茶色的头发在灯光照耀下有一种蜂蜜的光泽,和他脸上的笑容异常相衬。他们并肩而坐,好像伦勃朗油画中的人物,底下的闪光灯早已亮成一片。
  我的手指停在遥控器上,告诉自己赶快换台,可舍不得按下。
  “我们,是恋人。”经纪人请他发言澄清事实,他便说得简单明了。干脆利落,还真像手冢国光的风格,多年未变。我想笑,但心里的某根弦突然断了。原来只有我了解的热情,早已属于别人。
  我打开了买到的第十二瓶1900年的红酒。我相信思念会成为过去式,当我喝完这十二瓶Lafiet。
  Tezuka,这是最后一滴了,我的思念。
  “本大爷,迹部景吾决定抛弃你——手冢国光。”
  当年,我是这样提出分手的吧,高傲不屑趾高气扬,用来拼补残缺不全的自尊。我在病房外听到手冢和不二的对话,他一定会离开,所以我要先说“再见”。
  他什么都不说,沉默地收拾完行李离开了别墅。我站在华丽宽敞的卧室中狠着心等待他离去的时刻分分秒秒逼近。
  手冢国光从我身边经过,绝情的一眼都不肯看我。“迹部,还给你。”扬手一抛,一枚闪亮的指环飞入我手中,而他自始至终不曾回头。
  刻着“Atobe”的戒指,他决定不要了。满室娇艳的红玫瑰,一夜凋零。
  “还有一小时就能到东京。”忍足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兴致勃勃翻看旅游杂志。出发之前他的休假申请已经递交到人事部的慈郎那里,同时提出休假的自然少不了岳人。
  我没理他,继续转着杯中最后一滴红酒发呆。眼前墨蓝色一闪,他凑过来拿起酒瓶看了看。“景吾,”忍足推了推眼镜,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我。我们很少称呼彼此名字,除非接下去的话必须慎重对待,“舍不得就去抢回来。冰帝不能总是输给青学的人吧。”
  本大爷才不中你的激将法。我放下了杯子,上帝作证我对这个建议有多动心。
  “反正,你的人品众所周知的差,扮恶人得心应手。”话音刚落,我已经一脚踹了过去,附带眼睛狠狠一瞪。这小子,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是不是?竟然敢说本大爷品行不端!
  “凤手上参股三菱的企划,回去后你马上跟进。”休假?门都没有。本大爷心情不爽,当然要你们统统陪着。
  忍足似笑非笑,眼神带着一点点邪恶。我承认,这个样子的他的确有做风流浪子的本钱。一直以来,忍足侑士就是公司里排名第二的美男子,招蜂引蝶的程度没让岳人少发过脾气。
  “景吾少爷,”他低沉着说道,“冰帝和青学的纪念赛,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所以九月十二日和十月十五日开始,分别休假一星期。”
  那两天是岳人和他的生日,看来是准备去旅行庆祝了。“你在和本大爷谈条件,啊嗯?”我同样似笑非笑看着他。胆子不小,竟敢用手冢来要挟我。
  “这笔交易你不会吃亏。”忍足侑士,我说过他被称为天才吧?
  “成交。”我倒要看看,下个月的比赛,天才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得偿所愿。我们的对手,可是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啊。
  我不甘心,在这么多年后仍然不甘心接受失败。
  再做一回恶人,是不是?下飞机之前,我看着水晶杯中那滴像血泪的酒液,嘴角习惯性上扬到华丽微笑的弧度。
  不二周助,好好准备着和本大爷再斗一次吧。这么多年,你也过得太轻松了。
№11 ☆☆☆盈风2005-06-02 11:43:20留言☆☆☆  引用

B。。。。。BL文?
吐血ING。。。。。
№12 ☆☆☆凌光波动2005-06-03 12:10:00留言☆☆☆  引用

[慕尼黑?2001年]
  十月七日,凌晨六点。
  手冢国光被迹部景吾的手机铃声吵醒。之所以立刻判断出是他的手机原因有二:酒店套房的电话铃音不同;二就是会用瓦格纳歌剧选段作为振铃音的人,恐怕也只有这个骄傲爱现如孔雀的迹部少爷了。
  打电话的人极有耐心,固执不肯挂断。等到渐强的振铃让冰山容颜产生了一丝裂缝之后,手冢不客气地推了推身边的男人,某个以华丽自诩的生物正以极不华丽也就是像八爪鱼一样的姿势紧紧抱着他。
  “电话。”用力地推。
  “好吵。”睡意朦胧的大少爷将漂亮的脸蛋更深地埋入他的肩窝,装作没听到。
  “迹部。”冰山的声音果然没有温度。
  “别去管它。”他索性耍赖,舍不得松手放开怀中的温暖。管家在哪里,赶快把吵死人的电话扔掉!
  “迹部景吾!”没有温度的声音很严厉,大少爷终于想起来这是在德国慕尼黑的酒店内,根本没有管家佣人还有桦地排队等着供自己使唤,于是乖乖伸出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电话。
  “哪个混蛋敢吵本大爷?”他杀气腾腾开口,却在听到对方声音后完全清醒,愕然看一眼准备下床的手冢。“找你的。”将手机扔进恋人怀中,满腔委屈加一脸哀怨的迹部景吾咬牙切齿地靠上冷冰冰的雕花金属床柱。
  电话里含笑的声音说:“打扰了,我想找Tezuka。”切,扰人睡眠很过分诶。
  手冢的眼中闪过疑惑,接住被重重扔过来的手机。“你是?不二。”语调中的诧异让本就因被吵醒而一肚子起床气的某人不满地挑起了眉,过分!居然对闲杂人等有情绪!
  “Ne,Tezuka,生日快乐。”打电话过来的人语气轻松愉快,仿佛那天流泪的少年只是他脑海中的幻像。手冢国光有一点感动,毕竟在自己离开青学后仍然有队友惦念着自己的生日。
  “谢谢。”过去养成的习惯让他接下去自然问起了青学网球部的近况,包括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支柱越前龙马。不知不觉聊了下去,丝毫没注意到迹部景吾盯着他的漂亮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手冢边说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视线恢复清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恋人身上惹眼的紫色睡衣。迹部和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当他穿着低领荷叶边的睡衣迈出浴室的时候,着实将还没摘下眼镜的手冢吓了一跳。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迹部的品位,有待商榷。
  可惜永远自信满满的迹部少爷误将他的惊吓理解为惊艳,“啪”打了一个响指得意非凡的宣称:“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之下了吧”,然后扑上床将他顺势压倒。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每天醒来总是在他的怀抱中,对着那张沉睡中依然飞扬的脸。
  啊,不二似乎说了句什么,在为那天强硬的语气道歉。“没关系。”大家的心情多少能够理解,毕竟自己前往的冰帝是青学的宿敌。
  “电话太长了。”忍无可忍的迹部景吾一把压倒坐在床沿上的手冢,夺过手机直接关机。不二周助,说什么这场胜负我会认真,今天就是下战书来了,嗯?可惜他是远在天边,本大爷是唾手可得。
  手冢国光挣扎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迹部,不满地拿起电话发现已经关机了。回头看到恋人笑容邪恶的脸,心里一下子警觉。这种不太妙的预感很像上次比赛中被他洞悉弱点后成为猎物的感觉。虽然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直觉仍然告诫要规避风险。
  “Tezuka,天色还早,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迹部靠了过来,笑得放肆而张扬,锐利的眼神似乎看着美味猎物的猛兽,让他本就不妙的预感加上了心惊肉跳。
  不过冰山始终是冰山,即便心里忐忑不安,表面上仍旧镇定自若。“什么?”连声音都纹丝不乱,仿佛根本不知危险近在咫尺。
  “今天,又是同岁了。生日快乐。”他的逼近竟然只为了说这么一句?手冢暗暗松了一口气,回了一句谢谢。
  “真是冷淡。”居然和回答不二那个家伙的没差别。大少爷不满归不满,仍然跳下床打开从日本带到德国的几大口皮箱,从一堆花里胡哨疑似为衣服的行李中找到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回头,手冢已不在床上,浴室里倒是传来了洗漱的声音。知道他醒来后决没有赖床的恶习,和自己是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性。他对着镜子里的美少年抬起了尖尖的下巴,那颗泪痣生动无比地宣誓:今天一定要让手冢国光成为本大爷的人。
  十六岁,可以算是成年人了。
  在浴室洗脸的手冢,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紧接着那件紫色的华丽睡衣也飘进了浴室,睡衣主人口口声声嚷着要和他一起洗澡。手冢不予理睬,自顾自洗完脸走了出去。
  真是个随心所欲的家伙。看到迹部摊开一地的行李,手冢国光无奈地摇头,弯下腰开始收拾。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竟然会和这么任性的家伙走在一起。不过也有人说他同样任性,比如在那场比赛中情愿放弃今后的网球生涯也要获胜的决心。
  他的颈项上突然有冰凉的触感,然后是被人搂进怀抱。低头看看,脖子上多了一条淡金色的项链。
  回头看迹部的颈中,果然也有同款式的一条,只是颜色是淡银。这家伙玩情侣配上了瘾,买什么都要成双成对。手冢瞥了一眼他的睡衣,暗自庆幸迹部没有将睡衣的情侣装强加给自己。
  “喜欢吗?”这条项链是迹部景吾亲自设计的,献给独一无二的恋人。链坠是两个造型夸张的字母“K”,以近似于拥抱的姿势紧紧纠缠。
  “Keigo,Kunimitsu,代表我和你。”他低下头,缠绵一吻。灵巧的舌尖滑入恋人的唇齿之间,同样的茉莉香牙膏味道。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意自那场对决后就时时能看到。相比之下,自己对他的付出少之又少。于是在这个吻结束之后,手冢用充满内疚的口吻郑重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特别的生日礼物送给你。”戴上戒指并不能算正式的礼物,他在思考是回到东京送礼物还是过会儿就去逛品牌店。
  灰紫色头发的少年笑了,嘴唇向下移动到恋人性感的锁骨,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那么,就把你自己送给本大爷吧。”他狂傲地宣布,在手冢的运动神经逻辑思维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其压上了Kingsize的大床。

№13 ☆☆☆盈风2005-06-04 19:17:42留言☆☆☆  引用

嘻嘻,BL
惹眼的低领荷叶边的紫色睡衣,一堆花里胡哨疑似为衣服,
大礼呀。。。。。。:)
№14 ☆☆☆jindouzi2005-06-04 23:43:58留言☆☆☆  引用

  这是势均力敌的对抗,一如他们那场著名的持久战。结果也差不多,迹部景吾以微弱优势占了上风。
  起先的五分钟,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讨论问题。气氛是严肃而暧昧的,地点是不恰当的,问题中心的当事人是无法平心静气的。
  冰山美少年一个翻身将迹部反压在身下,常年打网球锻炼出来的矫健身手和良好的体力同迹部少爷相比丝毫不差。以往不反抗不代表不能够反抗。
  “不行。”虽然网球占据了生活的大半时间,手冢国光严重匮乏和女孩交往的经验,但仍然听得懂恋人话语中的含义。黑曜石般的瞳仁闪过一丝慌乱和犹豫。拥抱亲吻和真正发生□□关系,那又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了。
  迹部景吾岂会是乖乖听话的人,手臂使力重新将手冢压倒。“本大爷和你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行?”腾出一只手摘下碍事的眼镜,无阻隔的看清楚最爱的眼神——倔强不肯服输,即便此刻处境危急。低下头,性感的薄唇从额头开始一路肆虐,撬开紧闭的嘴唇长驱直入。笑话,本大爷搞不定你手冢国光,回去岂不要被忍足活活笑死。
  许是柔软的床褥放松了身体,许是卧室内昏黄的壁灯让视线更加朦胧,许是他的吻加深了挑逗的力度,手冢只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陌生的渴望逐渐抬头,残存的最后理智让他再次将吻得尽兴疏于防备的迹部压到身下。
  “我不要在下面。”问题重点发生转移,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内心是否正在承受某种名为“欲望”的煎熬。
  身下的少年邪邪勾起嘴角,微微眯起眼的表情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魅惑。他不争辩,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的睡衣,娴熟地游走于白皙单薄的胸膛。手冢国光觉得他的手指似有魔力,所到之处带来一阵颤栗的快感,就像每一次破发成功后的满足。
  趁他愣神,迹部景吾成功翻盘,将不听话的恋人压于身下牢牢扣住他的手腕。“本大爷理所当然是在上面。”说着,带有惩罚意味的声音在他耳畔恶魔般呢喃,“我会好好让你明白,和我斗的结果是什么。”
  “为什么你要在上面?”清冷的少年皱起了眉,对他的嚣张语气相当不满。同为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被压?“出去打一场球,谁赢了谁在上面。”这是他要求的公平。
  迹部景吾讶异地挑起眉,真是服了他。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想到网球。“谁让你比本大爷轻了四公斤。”这个理由够有说服力吧。打一场网球,拚尽全力后就算赢了,哪还有体力继续另一场战役啊?说完这句话,他俯下头用最直接的方法让恋人闭嘴。
  手冢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轻的人就要被压的时候,对方密集的吻就夺去了他的思考能力。
  该发生的,无法逃避的,那就好好享受吧。
  在热吻和爱抚中,身上的衣物尽数卸下,两具削瘦健美的躯体亲密厮磨。本在血液中缓慢流动的欲望加快了速度,疯狂流窜于身体各个角落,积累至爆发的边缘。
  “迹部,你会不会?”此时此刻,清冷的眼神仍然不变,只是俊秀的脸有引人犯罪的绯红。迹部景吾看上去有做花花公子的本钱,据桃成说还调戏过橘杏妹妹,想必应该有经验。但和男人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妖娆的舌尖轻轻滑过恋人的胸膛,可以听到他更激烈的心跳。听出手冢的疑问,他仰起头,脸上的泪痣在手冢模糊的视界里闪闪发光。“本大爷有什么不会做?”依然是不可一世的倨傲。
  “哦,拭目以待。”依然是听不出情绪变化的语调,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本大爷的美技与日月同辉。”一如既往的调调,却在最后加了邪恶的一句。“我会做到让你发疯。”
  哦,这场持久战,实际用时远远超过了他们那一场对决。
№15 ☆☆☆盈风2005-06-06 08:06:03留言☆☆☆  引用

[东京?2001年]
  一直以来,迹部景吾都认为冰帝网球部的队服在整个关东地区属于最能让人穿出气质的颜色,尤其是当这身优雅的浅灰被手冢穿在身上之后,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本大爷的眼光,是不可能出错的。
  不同于青学那身蓝白队服传达给旁观者的热血和激情,冰帝的灰色队服似乎更适合沉着冷静的手冢国光。反正在他穿上后,迹部看他的眼神忽然变了。
  手冢自然清楚这种眼神背后的含义,面不改色往更衣室门口走去。
  “Tezuka,我们可以先做点别的事。”迹部迅速欺近门边将房门下锁,转过身看着愠怒的手冢,勾起嘴角笑容暧昧。
  “不行。”这个男人我行我素惯了是他的事,自己可绝没有在学校“发疯”的变态爱好。
  “真的不要嘛,嗯?”俊美的脸逼近,温热的呼吸从他的耳垂慢慢移向修长的颈项,迹部景吾刻意挑逗着恋人的情绪。
  “不要太过分了。”手冢推了推眼镜,语气严厉。队员在场上训练,正副部长却躲在更衣室亲热,开什么玩笑!虽然目前的身份仅仅是副部长,他依然把在青学时常常挂在嘴边的“不能大意”带到了冰帝,甚至更严格地要求自己。谁让他的恋人恰好又是他很想战胜的对手呢。
  “本大爷想你了。”他出手迅即环上手冢纤细的腰,照例皱了一下眉,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在他漂亮的唇角偷亲一下,果然看到白皙的脸颊飞过一抹红晕。从慕尼黑回来后,迹部提过手冢搬来自家别墅同居的事,还夸张地说自己那张大床看上去过于寂寞。结果手冢国光用“你是白痴啊”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冷淡地建议他去换一张单人床。
  两人交往的事情尚未向家里坦白,彼此心里都明白一旦曝光后会引起多大的反应。即便不说手冢家的家教,迹部作为财团继承者的责任,就算是再开明的家庭环境下,让家人接受独子爱上同性的事实也需要时间。
  “今晚,去我家过夜,啊嗯?”听上去是邀请,不如说是命令。
  某些属于夜晚的火热记忆在脑海的某一处苏醒过来,手冢国光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沉默地点头,他害怕自己的声音有可能低沉暗哑的根本不像平时。
  迹部相当满意自身无人可敌的魅力,主动打开门让手冢先走。恋人对网球异乎寻常的执著早有觉悟,真要耽误了他的训练,自己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
  刚走到网球场边,意料之外出现的人让手冢冰封般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讶异,也让迹部嫉妒无比继而再次确认这个叫不二周助的家伙绝对属于本大爷拒绝往来对象之一。他毫不客气地拦在恋人和不二之间,对着那张笑眯眯的脸用华丽的微笑挑衅。
  “不二周助,这里是冰帝学园。”潜台词是“不欢迎你”。
  “嗯,我知道。”不二笑得和春风一般无二,顺便电到附近刚从睡梦中被桦地摇醒的慈郎然后再度昏睡过去。
  “有胆量来挑战本大爷,嗯?”情愿陪天才打一场累死人的球,也不能让他接近手冢。迹部少爷为自己的舍己为人在心里掬了一把同情泪。
  “迹部。”手冢国光绕过他,走到不二面前。不过迹部的反应非常迅速,在他动作的同时身形一晃,又插在两人之间,他只好无奈地叹口气。“迹部,绕场10圈。”
  不二笑得益发愉快。“Ne,Tezuka还是老样子啊。我是来找你的。”
  听到这句话,迹部景吾更是不敢大意的去跑圈了。一手搂住手冢的肩膀,冲着不二周助抬起精巧的下巴,脸上的表情绝对称得上暧昧至极,“他是本大爷的人了……”
  话音未落,手臂被狠狠甩开,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30圈。”迹部委屈地转头,捕捉到手冢脸上一闪而逝的羞涩,一下子心情大好。于是给不二周助留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作为警告,又使个眼色吩咐忍足暗中监视后,这才兴高采烈的去跑圈了。
  唉,站在冰帝网球部200人顶点的王者啊!旁观者看看自家部长,集体默哀。
  直接把故意跑到场边表面上是摆弄球拍实则进行监视的墨蓝色长发戴着斯文眼镜一脸莫测高深的冰帝天才忍足侑士当作空气,笑得温柔可亲的不二挪到了手冢身侧,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很想念部长呢。”
  “部长”这个称呼让手冢国光产生了一丝恍惚一丝尴尬,毕竟此刻自己穿着的已是冰帝的队服。因为这一下分神,让他并未留意到不二说的“想念”蕴藏着更深刻的含义。
  他注视着不二,面对自己看了三年熟悉的笑容,竟有些怔愣,似乎很多过去的画面重新回到眼前。单纯的手冢国光同学不知道自己的神情落在别人眼中,可是会让某人误解某人抓狂还有人百思不解他究竟懂不懂自己的魅力指数到底有多高。
  “河村请我们去吃寿司,大家都非常想念部长。”在迹部经过他们面前的时候,不二微笑着说明来意。“不要拒绝哦。”
  “嗯,好。”对昔日的队友,手冢有很深厚的感情。毕竟他和冰帝的队员还算不上熟悉,以他的性格也不是会主动交友的人。
  “本大爷也要去。”跑过去的迹部部长又折回两人面前,不二周助的笑容简直像狐狸那样狡猾,他怎么能放心恋人独自去赴约。青学那帮家伙,可是各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很。
  “迹部景吾,跑步不专心,50圈。”冷冷瞪过来一眼,薄唇直接让惩罚加倍。眼光一扫,“忍足,你修球拍时间过长……”话还没说完,某人笑嘻嘻地表示自己收到警告,很没义气的当即决定放弃偷听转身走向球场。
  可怜的部长大人,你自己保重吧。
  不过,看起来这场争斗会很有趣的样子。
  冰帝的天才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浅笑,然后抱住扑上来的岳人感慨自己的运气比迹部好太多了。
№17 ☆☆☆盈风2005-06-09 14:01:57留言☆☆☆  引用

  这天晚上河村家的寿司店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就像以往多次聚会那样。海堂和桃城时不时大眼瞪小眼比拼火气大小;英二像猫咪般一会儿去蹭“小不点”越前,一会儿去蹭“保姆”大石;乾永远拿着笔和本子记录数据,手边放着颜色诡异的蔬菜汁;龙马依然满脸不屑,口头禅还是那句“まだまだだね”。
  不二周助坐在手冢旁边,悠闲地吃着自己喜欢的芥末寿司。天才的味觉非同寻常,不过也保证了喜欢吃的食物不会被人抢走。可惜这条定律,并不适用于人。
  “没有部长罚我们跑圈,很寂寞呢。”他轻轻叹息一声,仍然微笑着。
  手冢国光微微偏转了头,明亮的灯光下,清俊的面庞闪过了留恋。终究是十六岁的少年,对于曾朝夕共处的同伴不可能说放下就能轻易舍弃。
  “部长,下次见面难道就是在赛场上了?”红头发的英二蹭了过来,活泼的语调中带上了一点点难过。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大家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向来尊敬的部长。他穿着冰帝的队服,和蓝白色格格不入。
  空气在缓慢地流动,谁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缓解尴尬气氛。最后还是笑眯眯的不二出面为手冢解围:“像这样约会,也可以算见面啊。”
  “约会?”最先期期艾艾发表质疑的当属经常被橘杏妹妹拖出去玩三人行的桃城了。在热血少年的概念中,约会应该是一男一女才算比较正常。和神尾、橘杏的三人行已经让他摸不着头脑,又着实被不二的言词吓了一跳。一惊一乍下,他的手顺势挥到了旁边的海堂,后者不满得“嘶嘶”两声,瞪了他一眼。
  “是啊,我和裕太就经常约会呢。”不二若无其事地笑,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说法是否属于对“约会”二字的另类解释。
  “まだまだだね。”越前龙马习惯性地注解。
  在感情问题上反射神经远远比不上运动神经的手冢国光,理所当然把“约会”当作天才的又一个玩笑。
  “Ne,Tezuka,我们以后也要经常约会哦。”不二拉住手冢的左臂,天真无邪的继续诱导对方。
  “我也去,我也去。”听到不二要和部长约会,菊丸兴奋地插上一脚,然后扑回大石身边。“大石,我们也约会吧。”
  忠厚老实的大石同学一下子面红耳赤,坐在他对面的乾翻开本子,喃喃自语:“大石脸红的DATA要记录下来。”
  河村隆在料理台后憨憨一笑,觉得能和这些人认识是一件非常棒的事。虽然已经放弃了网球,但拥有过的回忆不会褪色。
  在一片喧嚣声中,寿司店的木门被大力地拉开,一个带着恶意的声音嚣张地传入了众人耳中。“真是热闹啊,Tezuka。”
  进来的人是迹部景吾——扬着一张不可一世的脸,阴冷的视线停驻在料理台前坐着的手冢国光身上。
  室内的温度立刻下降,任谁都看得出,这位外界盛传“人品下流”的冰帝部长是来者不善,而他的目标显然就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前部长。
  龙马瞥了一眼,眼睛中浮起笑意。猴山大王是来抓部长的吧,有趣。
  “本大爷来了,很意外,嗯?”他一瞬不瞬紧盯微微显出意外之色的手冢,心虚了是不是?竟然还和不二周助坐在一起,存心想气死我!迹部冲动地走上前,一把推开从旁边杀出来准备打招呼的大石,径直走到并肩坐着的两人身后,伸手想把碍眼的不二拉开。
  “你怎么来了?”说好聚会结束后会去别墅过夜,这位大少爷不好好呆在家气势汹汹跑这里来干吗?总算反应过来的手冢同学偏偏选在此时站了起来并巧合地挡在不二周助身前,看上去就像维护不二免遭某人毒手一般。这个举动看在已经火冒三丈的迹部景吾眼中,效果好比火上浇油,于是本来让人目眩的微笑变得阴沉而冷酷了。
  “跟我回去。本大爷要和你讨论练习赛的事情。”高傲的个性让迹部不屑于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在乎,扔下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后优雅转身。“手冢国光,你现在的身份是冰帝的副部长,不需要本大爷提醒你第二次吧?”
  热血男儿桃城武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自家部长要去受这个自恋狂的气?“霍”站起来,窜到迹部面前。“喂,别太过分了。”
  他冷冷一笑,“想挑战本大爷,嗯?”嘴角弧度向上轻蔑挑起一公分,“你还不够资格。”
  “桃城。”手冢冷静的声音阻止了昔日部员即将燎原的怒火,“对不起,今天还有点事,先告辞了。”虽是副部长,但他的责任感一点都不少。拿起书包,他再向河村父亲道谢后往门口走去。
  “Tezuka,下次我们再约会吧。”从迹部出现后始终但笑不语的不二周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每个人听得一清二楚。果然,景吾少爷的脸色气到铁青。
  坐进加长型的林肯车后,手冢立刻询问练习赛的事情。他和不二离开的时候还没有任何消息,想当然认为是临时通知。
  一言不发的迹部突然欺过身来,出其不意用力捏住手冢的下巴,不带怜悯。“在你心里,究竟把本大爷放在第几位?”
  手冢敛眉,不解他为何问这个问题,同时发现被人捏住下巴的感觉并不好。“放开我,迹部。”语气严厉,暗含警告。
  “不。”他固执不放手,将妄图挣脱的恋人压在车后座。“你是本大爷的人,给我好好记着。我不准你再和青学的人有来往。”
  “无理取闹。”手冢抬起手推他,“发什么疯?”
  “是,本大爷是疯了。”狠狠一笑,他的嘴唇向他压了上去。“就让你尝尝发疯的滋味。”
  这样的接吻,他拒绝!手冢国光意识到了不对劲,不肯服输的个性占了上风,他开始反抗。
  像两头猛兽撕斗,谁都不愿轻易让步。他们其实是相似的人,骄傲任性有自己的原则,只是一个喜欢轰轰烈烈华丽张扬,另一个惯于沉静内敛偶露峥嵘。征服或被征服,注定是一场胜负难料的对决。
  四片嘴唇分开的时候,彼此嘴里都有血腥的味道,很淡,比不上眼神中浓烈的倔强之色。
  “停车。”手冢冷冷开口。不过在这个空间里显然主人不是他,林肯车依然稳稳穿越过东京街头的霓虹魅影,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迹部景吾的得意没持续几秒钟,惊愕地发现恋人不顾危险准备打开车门跳车而去,他气急败坏立刻下令:“给本大爷停车!”
  急刹车,惯性滑行后停下。手冢国光扶正眼镜,看都不看迹部推门下车,留下一句“多谢。”
  “开车,本大爷要马上回家。”他骄傲地仰起下巴吩咐,抗拒想下车挽留的念头。
  这是两人第一次吵架,迹部景吾一直认为不二周助是□□。很多年之后他明白了,是自己的独占欲让幸福窒息而亡。
  可是那个16岁的少年,他只会这样爱人。
№18 ☆☆☆盈风2005-06-10 20:00:30留言☆☆☆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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