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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魔术女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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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女郎
  文/老家阁楼
  
  
  这件事是真实的,同时也是虚幻的。有时候对立面未必矛盾,正如我这里要说的这件事情一样,它深深在印在我此时的脑海里,就象刚刚发生过一样,的确,它刚刚发生了,但事实上,这件事情又从未发生过。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此刻的我被一种巨大的困惑紧紧笼罩着,开始是懊恼,非常的懊恼,然后觉得有趣,非常的有趣,接着就产生了巨大的困惑,因此,我迫不及待想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可能我觉得,我的困惑也许正是大家的困惑。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睡下以后,开始做了一个漫长而连贯的梦,这个梦非常具有逻辑性,连贯性,人物活龙活现,事件完整流畅,但这样的梦却是前所未有的。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个梦象这个梦一样的清晰、漫长,连贯。最重要的是,它并不具有一般梦境天马行空的特质,只是带了一点点的荒诞,还有一点也很重要,这个梦突然完结的时候,我仍然对梦境的一切记忆犹新,就象刚刚从电影院出来一样。
  
  我要叙述这样的一个过程,就必须从梦的开始说起。
  
  最初我坐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和一群似乎熟悉的朋友在聊天,当中有个人突然站起来向走近的一个人打招呼,那个人中年发福的模样,非常友好地和我们一桌的人聊了起来,最后他说,人大代表会议一会就召开了,我有票,你们要去看看吗?
  
  大家觉得是个好主意,就领了票,跟着中年人来到了一个很高很大的建筑门口,门口站了一堆堆的人,他们在热烈地交谈,我们也站在门口随便地聊着。很快,人堆中有人说,要开始了,进去吧。于是我们便鱼贯而入。
  
  我的朋友这时候都淹没在人群中了,我独自一人走进去,看到里面非常的宏伟,有三层,中间是空的,我信步走到第二层,趴在走廊的扶手上,扫视着下面,下面摆了一张张的圆桌子,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衣冠楚楚的男人和女人,我想,他们应该是人大会议的主角,或是一些官员。二层三层的走廊周围站了许多象我这样旁观的群众,群众里有些人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使我联想到“跑龙套”这个词。
  
  我的朋友都不在我身边,我独自一人,静静地观察着这个非常壮观热闹的大环境。突然,灯光全部暗下来,人群里有一些窃窃私语,很快也安静下来了,紧接着,就中空气中传来一个标准的报幕男中音“女士们先生们,人大会议正式开始,下面,有请上届‘人大之花’芳芳小姐为我们表演。”
  
  大家热烈地鼓掌,我看到周围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莫名的表情,鼓掌也很起劲,我只好跟着鼓了一下。这时候,楼下有一块地方亮起了五彩的灯光,我才发现,那是一个舞台,已经坐了几个粗犷的乐手。芳芳小姐从舞台一侧蹦了出来,她长得很高大,穿着却很随意,一条白色的牛仔裤,上衣是灰白色的T恤,头发短而清爽,长得似乎很一般,身材也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
  
  芳芳小姐上台后开始有些腼腆,咧嘴对大家笑笑,弯了一下腰,然后突然把手掌很响亮地拍了一下,说:“我就为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吧。”说完,芳芳小姐手里就多了一盒火柴,一会又多了一个纸盒子。芳芳小姐把纸盒盖子扔掉,将空纸盒给大家看,验证这是一个真实没做手脚的纸盒,接着,芳芳小姐把纸盒底部顶在头顶上,将火柴打开,抽出一根,举到脸部的位置。
  
  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等着有什么奇迹出来,我也一样。
  
  芳芳小姐突然把火柴用力一划,滋一声,火柴点着了,大家哇了一声,原来芳芳小姐地滋的时候,脑袋同时不见了。
  
  芳芳小姐把腰一弯,原来她的脑袋跑到盒子里去了。就是说,滋的时候,她头顶上的盒子底部突然自己开了个洞,盒子掉到了她脖子上,脑袋就套到盒子里了。我和大家一样,相信芳芳小姐在滋的时候,做了一些手脚,只是太快了,我们都没看到,于是,我们祝贺她表演成功,大力鼓掌。
  
  芳芳小姐的脑袋在盒子里张望着我们,一脸坏笑,从这个盒子里的坏笑里,我突然发现,我很喜欢这个芳芳小姐。
  
  掌声落了下来,芳芳小姐又抽出一根火柴,在脸部前面滋了一下,火花冒起的一刻,我们都看到芳芳小姐把手里的火柴盒一扔,用手把盒子拉起到头顶上。
  
  另一只手里的火柴灭了,芳芳小姐把盒子从头顶取下来,然后把底部露出给现场的观众们检查,竟然是完好无损的,并不是我们开始想象的自己开了一个洞。
  
  简直太神奇了,我们都被芳芳小姐深深的折服,潮水般的掌声奉献给了一脸坏笑的芳芳小姐。
  
  芳芳小姐意犹未尽,等到掌声落的之后,高声说:“下面,我再给大家表演个小魔术。”
  
  说完,芳芳小姐捡起地上的火柴盒,拉开盒子,给大家看里面满满的火柴枝。看完就合上火柴盒子。
  
  这时候,荒诞的一幕发生了,我们现在可以判定是我个人的潜意识在作祟,我希望更近距离地接触芳芳小姐,主要是对她神奇的魔术发生了兴趣,我想看得更清楚,于是,芳芳小姐和她的舞台很荒诞地突然移到了我的身边,二层的走廊上,这个走廊也突然宽敞了很多。
  
  楼下的人都仰望着二层,三层的人都把脖子伸得长长的,俯视着二层。
  
  我轻轻靠地扶手上,芳芳小姐近在咫尺,只见她把合上的火柴盒用两只手指夹起来,应该是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她的手很细长,指甲也细长,修剪得却很一般,指甲头平平的,象个男孩子。
  
  芳芳小姐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火柴盒,眼睛瞪得圆圆得,仿佛要喷出火来,象是和这盒子有杀父之仇,嘴唇拢起一个小圆圈,总之,整个脸部表情是专注而滑稽。
  
  四周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等待着奇迹发生,因为大家都相信,芳芳小姐将带给我们另外一个奇迹。
  
  突然,芳芳小姐那圆圈嘴巴大喝了一声,所有人都被这平静中的炸雷吓了一跳,一醒悟过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把眼光集中到芳芳小姐手上,果然,芳芳小姐不负众望地让奇迹再一次发生。
  
  她手里的火柴盒还在她手里,只不过火柴盒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火柴枝——原本应该呆在火柴盒里面的火柴枝,这个时候全都跑到了火柴盒的上面。
  
  伟大的奇迹再一次由芳芳小姐呈现出来,人群中又爆发出了经久而热烈的掌声,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场面。
  
  掌声响了很久,而我一动没动,没有鼓掌,我不是忘了,也不是不想,就是不能动,身子僵直在那里。
  
  接下来,舞台回到了楼下原地,有人在发言,有时候又有歌声传来。而这些已经在我耳边渐渐远去。我和芳芳小姐站到了走廊的角落里,芳芳小姐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半个脑袋,笑容很温和。我这时候非常兴奋地搓着手,仰望着芳芳小姐说:“我想学你刚才的魔术,就学后面的那个。”
  
  “为什么学后面的那个?”芳芳小姐问我。
  “因为道具比较简单,我不想天天出门带个大盒子。”
  “可是我为什么要教你?”
  “你不想教我吗?”我突然好失望,觉得芳芳小姐不是好人。
  “你得有什么和我交换。”
  我想了想,就问:“你会扑克牌的魔术吗?”
  芳芳小姐摇头,我一见她摇头,快乐得想跳起来猛拍一下她的脑袋。
  
  “我会扑克牌魔术,我可以将任意牌洗到一起,我教你这个,你教我火柴盒的。”
  芳芳小姐笑着答应了。
  
  事情接着荒诞,我又和我那帮朋友坐到了一起。我们在说着荤荤的段子,放肆地笑着。有个朋友的老婆走了
事情接着荒诞,我又和我那帮朋友坐到了一起。我们在说着荤荤的段子,放肆地笑着。有个朋友的老婆走了过来,告诉他,她有一群工友,是女性,要过来一起玩。
  
  一桌的人都沉默了,没有欢呼雀跃,大家的表情都很古怪,朋友的老婆一直在问,行不行嘛,行不行嘛。
  
  后面等待中的女性工友一直没有出现。我独自走到路上,看到了芳芳小姐,她背着很大的背包,还穿着表演魔术时的衣服。我问她:“你住哪儿?”她指着不远的一栋公寓楼说,就在那边。我一看,想起来,我也是住那里的。
  
  于是,我们一起往楼那边走过去,我心里惦记着火柴盒的事情,就问她,我们什么时候交换?她说,回去就交换。我很高兴,走得快了一些,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等一下她,偏偏她走得总是不紧不慢,真令我着急。
  
  后来到了公寓楼下面,这楼的首层开了许多饭店,地上污水横流,很脏,我看到芳芳小姐一跳两跳,轻盈地跳过了污水地面,走进了楼里。我赶紧跟了上去。
  
  进到楼里,芳芳小姐不见了,我很自信地走到一个房门口,推门就进去,果然芳芳小姐正在里面。我大声说,快点,我们去交换吧。她大声回答我说,我要先洗衣服,天天演出,很多天没洗衣服了。我又大声说,不用洗了,拿到我家吧,我家有洗衣机。她听了走过来说,好吧。
  
  我们到了我家,衣服在洗衣机里搅着,我们对坐到桌子前,我拿出了扑克牌。
  
  这时候有个老大妈跑过来,我一看不认识,芳芳小姐说是她的房东,我问她,你有什么事?她说找芳芳小姐有事。我急了,就掏出十块钱给老大妈,说,你先回去。老大妈拿了钱就走了。
  
  接着我很认真地一遍遍洗牌,很认真地解释给芳芳小姐听,这个洗牌的要决和技巧,还让芳芳小姐练习了几遍。她的手很灵活,很快就掌握了这个洗牌技巧。
  
  我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把扑克牌收了起来,掏出火柴盒,说,现在到你教我了吧。
  
  芳芳小姐点头说,好的。她把火柴盒接过去,象刚才一样把火柴盒打开给我看了一下,火柴枝都在里面,然后把火柴盒合上。
  
  非常的突然,绝对的突然,正在我全神贯注的时候,一只手把我推醒了。
  
  当时我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妈的,怎么这个时候把我搞醒啊???
  
  我非常的懊恼,我已经把我的交换给了芳芳小姐,而她马上就可以把她的交换给我了,只要迟三分钟醒来,我就可以得到谜底啊。
  
  懊恼过去后,我觉得这个梦非常有趣,而有趣的地方也正是我困惑的地方。如果,没有一只手在那个时候把我摇醒的话,芳芳小姐是不是真的会把火柴盒的秘密告诉我呢?那么,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呢?如果我这么梦下去,也许真的可以从梦的灵感里学到一个魔术吗?
  
  (完)

№0 ☆☆☆老家阁楼2006-03-10 12:26:15留言☆☆☆ 


做梦一场空……
№1 ☆☆☆S.Q.2006-03-14 11:40:47留言☆☆☆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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