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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天宫雁物语——2005.11.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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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

∞ “这两天真不顺,吃什么吐什么。”
  “妳那……不、不是不顺而已吧!?……”


∞ 当你非常,非常,非常确定他是你想保护的人时,他身边所有的东西突然间,在你看来,都会威胁到他的安全。


∞ 回来租住的房子这里时,路过mall就近去逛一逛。本来还算开心。但是腰突然疼得不得了。我想当时脸一定全白了。就挪到旁边,mall的天井的围栏那里站着。大概是左腿跟腰的接缝不太好。只好用右腿站着。往下看,装作卖单儿的样子。因为不能在mall里大张旗鼓的弯腰撅屁股。

  一楼的人,走得很快。走得那么快要去哪呢?我这么想。但是不管去哪里,一定可以走得到。

  虽然不知道怎么说,怎么说,怎么说,用什么样的文字说,别人才能明白,但是,我确定现在爱着仓鼠先生就是“那个人”。问我证据的话,因为我非常痛。是怎么样的痛法呢?这么问我的话,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痛。但只要不是自己痛,形容词用的再怎么好,就是不可能明白。不管多远,只要走,就能到了吧?但是因为太痛,只是从一楼到二楼而已,我只能站在这里。

  你知道,疼痛总会过去的。这有什么了不起呢。一下子而已,只要努力就行了,只要加油就行了。但是,“加油”,听起来很简单,但对某些人来说,抽象到,像是整个世界那么复杂。可是要我怎么说,别人才能明白呢。我只是想要从二楼到一楼而已。

  住在一楼的仓鼠先生,我看到你了,你就在我下面。一点点,大概五米处?但是,我也有可能因为一直痛,所以只能一直站在二楼。

  还是一年前,朋友问我说,为什么非要急于一时哪?为什么非要这么拼命哪?按照现在匀速前进,一定会到嘛。我说,好像有个神经,脑袋里面的某个神经被挑出来了,这个神经无限延长,另外一端被别人拉着。我只要稍微松懈,那一端就扯一扯,发出声音说:“哎,我在这哪,妳在干嘛啊?!我在这里!妳在看哪里啊?快点过来!晚了的话,我可不等妳哦。”我就对自己的脑袋说:“好啦,知道啦!我这不是在努力嘛。”但偶尔会忘记,忘记的话,就又扯一扯:“妳在干什么啦!我不等妳喽!我真的不等妳喽!快点来!”

  但是,我要怎么确定,那就是你呢?仓鼠先生。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因为,就好像在出生之前,胸口被埋入了一块吸铁石,我见到你的时候,被你身上的吸铁石吸住了,我的石头,拼命的,想要从我胸口出来,冲破皮肤出来。很痛很痛。痛得一直喷眼泪。我想这么跟你说,只是你听不到。要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说给你听,我也不知道。因为我除了胸口的痛,还有其他的痛,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我只能站在二楼。你只要走的话,想去的地方一定能到吧?可我也许,当然只是也许,就会一边痛到倒下去,到死也只是看着一楼而已。

  问我为什么要绝望呢?即使现在做不到,将来肯定有一天可以吧?机遇有时候要用等的。这是当然的。但我要怎么说别人才能懂呢。跟翼谈起,失去我妈妈和失去仓鼠,哪个比较重要?或者说,如果妈妈和大仓同时落水,我会救谁。我说救我妈啊,这还用问。因为失去我妈妈,是失去我最爱的人;但是失去仓鼠先生,是失去我身体的一部分。

  失去了手掌痛不痛呢?也痛,但是人还可以活着。就像是,你看见自己的手臂,在大概十步远的地方,正在腐烂,可能现在走不到,但是只要等,总有一天走得到。这样会不会绝望呢?当然不用啦,既然能走到的话,干嘛还那么着急呢?反正已经烂了。因为,那是你的手臂。就是这么回事。你知道那是你的手臂。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更加,更加,贴切的形容我的感觉。

  可是,是手臂。是手臂。是手臂是手臂是手臂。是我的手臂。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讲清楚,要怎么排列文字,别人才会懂。那是我的手臂,我想要,到我的手臂旁边去。所以没办法不焦急。没办法乐观。当你,非常非常确定你要某样东西时,就完全无法坚强。所谓无欲则刚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就是,这么回事。


∞ 所谓浪漫,是高挑消瘦的女人拎着一桶苹果汁,驻足于华丽蛋糕店的橱窗外。此时身边多了一位英俊挺拔意图搭讪的男人。然而……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恩。是啊。”
  “看你想吃又不能吃的在挣扎,很有趣。”
  “恩,是啊。”
  “模特?”
  “没钱。”
  所谓浪漫,果然仅止于邂逅的画面,崩溃于写实的相处。
  P.S.:我是真的没钱。以上。
№0 ☆☆☆天宫雁2005-11-17 20:28:59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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