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论坛网友交流区写意白描馆
主题:心之忧矣,惟其伤矣·01新大学,新生活[7]
收藏该帖
已收藏
  01?? 新大学,新生活


当程昕第一次踏上H省的土地的时候,北方那特有的凉爽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清朗。这里的气温比家乡要低上许多,九月的北方平原有一股特别的秋意,那种高旷空远的爽朗终于让程昕内心的郁结消散许多。只有此刻,他才第一次考虑到自己要远离一切,开始全新的大学生活了。

拎着那个不能称其为行李的小包坐进出租车,想想临出门时父亲的黑脸,程昕终于有了一种打击到你的快意。他故意瞒着父母报了这个离家千里的地方,所以当分数发表的时候,看到父亲咆哮的姿态,程昕摆出一副故作潇洒的无所谓,心里暗自为诡计得逞而得意不已。  

财大气粗的程董事长曾经想过要立刻送程昕出国,然而考虑到出国是比去H省更遥远的距离,同时也更加监管不利。且程昕在吃饭的时候若有若无的提到,听说国外的留学生似乎可以随便聚集在一起吸□□,开裸体聚会,一付跃跃欲试的好奇宝宝状态。于是程董事长立刻在夫人的眼泪攻势下丢盔弃甲,彻底断送了送程昕出国的念头。

以程昕一贯的成绩,即使报考北京最有名的X华大学也是大有希望,可是他完全没有考虑。反而看着自己的中学地理课本,确认中国最北方的城市是距离自己现在最远的距离,听说那里有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大雪封天,和这个被称为四季春城的家乡极为不同。于是程昕笑了,就是它了,H省的理工大学,自古不是说有流配三千发放边塞之说么,好,那就选择这个和Y省对角线的省份吧。

从睚眦必报的性格特点来说,程昕绝对和他乖巧的外表截然相反,只不过他的任性和狡猾一直被掩盖在乖巧、诚实的包装之下,少有人知。

当高中班主任看到程昕的志愿时,曾经大为心痛的劝他重新考虑一下,至少可以考虑北理工大学,然而程昕只是微笑,却坚持己见。所有的老师对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总是宽容的,更何况程昕一贯是老师心目中典范,就这样,程昕瞒上欺下的顺利篡改了自己的志愿。


  办理完烦琐的入学手续,程昕按照学生手册的说明先去寝室安置行礼。四个人一个房间的生活让他感到新鲜,虽然不能想象四个发育健康,生理饥渴的大小伙子挤在一个房间里会是什么感觉,但他喜欢挑战不同的生活。

  寝室里没有人,其中三张床已经是铺好行李,只有靠门的一个铺位还空着,想来寝友已经自行的占好位置了。然而程昕觉得无所谓,只要他想要,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更何况他口袋里有一张很容易让人有底气的银行卡。

  程昕开始心情愉悦的收拾起自己的床铺,由于东西极少,他很快就铺好床,然后就开始略微严肃的思考着,“是先去买些生活必须品呢,还是先歇一会呢?”孤身一人前来报到的程昕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考虑到晚上总要洗漱刷牙,还要出去买些日常生活用品的。然而想归想,程昕却斜着身子躺在床上,闭目养起神来,在心里慢慢筹划起自己的大学生活。如果此刻有非常熟悉他的人看到那种状似善良无邪的微笑,一定会有多远就闪多远。

其实程昕此刻只是在高兴自己口袋里的收获而已。

在出门之前,程董事长黑脸的往桌子上扔了一张一卡通,自从知道程昕的成绩和志愿之后,程董事长就拒绝在跟这个不孝子说话。本来程昕故作清高的视而不见,可是程夫人死命的往儿子口袋里揣,程昕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这张卡。

一出门,他立刻就去银行查了查卡里的余额,当看到里面十万元的活期存款数值后,以程昕的性格也不禁轻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他就在嘴角挂了一个冷笑,这是程董事长给宝贝儿子考大学的奖励?!还是对他们母子的补偿呢。程昕的怨气不会因为一张十万元的银行卡而消失,尽管他很喜欢上面的数字。

他在银行里只歪着脑袋想了不到3分钟,他当然可以立刻回家,把这张卡甩到程董事长的脸上,大吼一声小爷从今不要你的臭钱。但是这种狗血的剧情不是程昕的性格,所以他不过就是从火车站转车到飞机场,直接把车票改签成机票,连招呼都没有跟家里打一声,就背着他的小包,只带着MP3和录取通知书,当然还有那张银行卡,一路无阻的到来H省。

并且在下飞机还没有到学校报到前,程昕已经在银行里另外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个账户,把原来的卡内余款全部转了过来。办完这一切的程昕想着家里程董事长和程夫人大概还以为他只不过去火车站查车次或者买些东西,说不定两个人此时还在家里为自己收拾准备行李,绝对想不到这个时候他已经到达几千公里之外的学校报到完毕,不仅缴了学费、注册登记还领了行李,甚至已经铺好了床。

如果知道这一切,程昕毫不怀疑,程董事长所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冻结那张银行卡。

一会是先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呢,还是干脆买个手机。程昕闭着眼睛听歌,如果一夜不归也不打电话,恐怕家里会报警吧。想着程董事长因为这件事又要咆哮怒吼,程昕不禁又是得意,又是难过。

正一面哼着歌一面胡思乱想,门口忽然乱哄哄的,然后嘭的一声,许多人一下子就涌了进来。

  程昕睁开眼睛,那些人见屋里多了一个人也一怔,其中就一个说,“这下人全了,老四也来报到了。”

  程昕咕噜一下坐起来,看着他们笑眯眯的说,“谁是老四,我是老大!”

  “呦,呦,呦,看你那张小白脸,在咱这地界,轮得到你这小子称老大么,想立棍啊?”

  听到这种已经有几分□□味的问候,程昕开始眼珠乱转,如果这个神情是那些在高中饱受毒害受害人看到,一定立刻狗腿匍匐在程昕床边摇尾乞怜。

还不等程昕回话,后面已经有另一个高个子的男生压着他的脑门,“那就能轮得到你这个小子欺负新同学?给我老实点。你东西都放好了么?”最后一句是对程昕说的。
  
程昕笑得童叟无欺,“我就这么一点东西。”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什么?你就带了这么点东西。”最开始说话的人大惊小怪的,“小心冻死你,这九月份的天,可是说变就变!”
  
程昕眨眨眼睛,“我参加过冬泳的。”
  “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程昕笑,这些人好像都很没有心计嘛,到现在才想起问同寝人的名字和籍贯,“我叫程昕,Y省的。”
  
“你就是程昕,本届总分第一的那个?!”居然不小心考了总分第一么,程昕眨巴眨巴眼睛,只好摸摸鼻子不说话。

  “都说云南那个地方人长的象猴,猴长的象人,没想到你小子生的倒好看。”
  “你傻了不是?段誉就是云南人,所以云南自古就出美人。”
  “算了吧你,没听说云南出美人的,人说是自古苏杭出美女。”
  “你才胡涂了呢,苏杭出的是美女,云南出的是美男。”

望着两个看起来已经很熟的同寝,吵成一团。程昕默默的在心里给他们分别起来一个外号,野猴子,黑猴子。

然后程昕仿佛很胆小的弱弱的举起自己的手,“恩,那个,段誉?段誉是谁啊?也是我们校的吗,是新生吗?”

  “不会吧,大哥,你连武侠小说都不看,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完了,完了,我竟然和一个长的象段誉一样的小白脸在一个寝室,我的艳遇和我的王语嫣啊……”
  “你什么艳遇,快交代,我说昨天吃完饭你就溜出去了,难道这么快就发现目标了。”
  
看着又自己吵成一团的猴子二人组,程昕只能尽量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我上学时没机会看小说,家里管的严。” 示弱从来都是程昕扮猪吃老虎的第一步,这招叫做投石问路,对于程昕炉几近火纯青的变身神功来说,百发百中。

  “没事儿,我什么多余的都没带,就带了一整套金庸全集来报到来了,我借你。想着还啊!”
  “云南出美男么?我呸,美男也是苏杭出。”
  “傻了吧你,南方有老爷们吗?告诉你,要说美男,那还得是我们东北这嘎的。”
  “别以为张的粗壮就是男人,告诉你,电线杆子张的高,那只能落麻雀。汽油桶粗那只能装垃圾!江南自古出才俊,我们南方讲究的是温文尔雅!”
  “哎呦哎哟,就你还温文尔雅呢,别磕碜人啦。你好意思说,你都没有人老四一半匀溜好看呢,妈呀,你可别寒碜人了!”


  程昕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他们吵成乱七八糟的一团,真的呆掉了。心里无比悲凉的想起一句智者的哲言,“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未来的四年就要和这些人在一起生活,想到这里,程昕无比头痛。绝望往后一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报考北理工大学了。


№0 ☆☆☆李写意2009-05-11 23:27:06留言☆☆☆ 

很好,某人的良心终于发作了,多少年来的第一个字?
程昕同学,不要用那种怀疑否定一切的态度过乃的大学生活哟,因为大学生活对乃来说,才刚刚掀开了一个小角~~~~~
臭坑王,快点填坑!!!!
№1 ☆☆☆非寒2009-05-12 10:06:51留言☆☆☆  引用

话说我一打开网页~今天真是阳光普照啊!
写意,好想乃
№2 ☆☆☆晋江旋风抽2009-05-12 10:40:58留言☆☆☆  引用

今天好幸福,终于又见到你了。
完全无条件支持心忧其伤!!
№3 ☆☆☆晋江旋风抽2009-05-12 10:43:16留言☆☆☆  引用

真幸福
№4 ☆☆☆1232009-05-12 18:06:10留言☆☆☆  引用

04  得罪不是问题,惹毛才是危机

果然,当程昕把电话打回家,告之父母已经到达H省,而且还办完了所有入学手续,就等着领书上课了。程董事长的怒吼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能刺破耳膜,程妈妈一如既往的哀怨,“你怎么这么冲动啊,衣服也没有多带啊,行李够不够啊,也没有带茶叶蛋啊……。”

程昕实在满头黑线,“妈,我带茶叶蛋做什么,飞机上发午餐饮料的。”程妈妈根本不想听程昕解释,又继续哀怨自己居然不能帮独生子去新学校、看新同学,在新寝室铺新床单等等。

终于,在程董事长愤怒的指令下,“这小王八蛋现在翅膀硬了,有本事让他死在外面不要滚回来!”程妈妈最后念叨了几句要和同学友爱相处,如果被欺负了记得打电话回家,千万不要苦在外面口难开。终于在1小时又35分钟后,挂掉电话。
听到程妈妈最后那句叮咛,徐励、安宁、陈墨三个小男子汉,不禁迎风流下海带一样宽的眼泪。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三个名校重点专业的绩优生已经比较清晰的认识到程昕的本质,他们在心里狼嚎,“什么叫做不要被同学欺负啊,阿姨,您应该叮咛他不要欺负同学才对。”

由于恰好就在艺术楼旁边,同时为弥补今天巨受打击的自信,陈墨建议同寝三兄弟一起去看校园美术展。大家本来也没什么事好做,就一起晃着到艺术馆里,假装斯文的去欣赏美术作品。
原来每年H理工大学都会在新开学伊始进行文艺展,一方面是结合校长要把理工大学发展成文艺、理工并重的综合性大学理念,另外一方面也是各系学生会以及社团招募新会员和展示作品的一个重要展台,当然也是各“才郎”们泡新生美眉的不二秘宝。
四人行走马观花、浮皮潦草的看过,陈墨领着大家在一副静物水彩前面停住,充满欣喜和期待的看着三人组,“怎么样,这幅静物好吧。”
徐励是个老实头,“这幅静物应该比较简单吧,好像是临摹不是写生,你看周围其他作品有那么多的山水啊、人物啊,我看这个静物不太引人注意。”

安宁对美术根本一窍不通,更是大肆菲薄,“这瓶破假花有什么好看的哦,还有人会画假花,呦呵呵,好傻的,还不如画盘子鸡蛋,不是有个高尔基画鸡蛋很出名?”

陈墨脸黑的能拧出墨汁来,“画蛋的是达芬奇,高尔基写的是海燕!他又不会画画。”
程昕眼珠转了转,看见这幅静物的角落里标着一个连笔的签名“子墨”,于是摇头说,“我不这么看。俗话说,大音希声,大象希形,大工非巧。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美术这东西,不懂的人吧,总是什么华丽什么好。你们说这行家看什么啊,第一看境界,第二看基础。这幅静物啊,那就好有一比啊。”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一下,安宁果然立刻追问,“到底比什么,快说。”
程昕得意洋洋的得瑟,“那就好比满汉全席上那盘豆腐,吃的就是功夫。”
这时陈墨看程昕的眼神都直了,脸上就差纹上两个大字——“知音”,拳拳盛意满载的都是感慨啊。程昕内心的小恶魔尾巴在不停的摇摆,心中暗自告诫自己,“太有才了,你说我咋这么有才呢,众位兄弟,你们一般崇拜我就行了,千万不要太崇拜我哦,我会骄傲滴。”
同寝四兄弟正在这里打嘴皮子官司,身后却飘来如同天籁一样的感叹,“哎呀,这幅水彩真好。”那是一把轻柔曼妙的女声,陈墨听到这句话,立时就以一个狮子摇头把大脸甩向说话的人。
“你也觉得这幅静物画的好么?!”陈墨欣喜的同慧眼如炬的美女搭话。长发飘逸的美女正在招呼自己的同伴,忽然陈墨的大头凑过来,倒有吓一跳的反射本能。

美女就是美女,即使遭遇这样的唐突事件,也没有破坏气质勃然做怒色,而是歉意的摇头,“我说的不是那副静物,而是静物旁边的山水。”美女纤纤玉手,绕过陈墨点着隔壁的一副水彩手绘山水。
陈墨眼中充满失望,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那幅静物怎么样?”
美女仔细看了看静物花瓶,肯定的说,“那个没有办法比,估计是学校拿来凑数的吧。”
平日里一声炸响,陈墨刚刚被程昕鼓励起来的信心,霎时间被雷的外焦里嫩。此时不单程昕,就连粗心大意的安宁都能看出陈墨身上遍布的焦痕。

美女丝毫没有顾忌陈墨这个路人甲的凄惨状态,而是信心十足的点评,“这幅水彩山水的意境实乃大成,它通过层叠渲染的技艺手法缓缓的描绘出远山如岱的大写意境界,而岚霭和湖海的层次是通过留白来体现的。就是这种极其耐心的手法,使得留白处的质感别有一种空灵祥和的味道,气脉悠远。”
“而且,在留白处有淡墨勾点出一叶小舟翩然而至,仿佛有五湖潮头赶海来,明日散发弄扁舟的余韵。整幅画卷虽然说是水彩意境,却别有泼墨国画的味道,真是难得的佳作。从这幅画的整体来看,画家恐怕要体现的是一种淡泊明志的洒脱,当得起温良如玉四个字。可惜这上面没有签名和专业,不然真的想认识一下呢。”

美女完全沉浸在艺术世界的曼妙当中,而程昕嘴边的微笑已经从乖巧转变成难得的刻薄,现在程昕把陈墨算成是自己的人,而向来程昕对于自己人的态度是,我怎么欺负都行,别人欺负就不可以。
于是程昕做恍然大悟状的感喟,“你这么说我才明白这幅水彩画的大意境,恩,有道理有道理。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
美女从画意中抬头,见是这样一个帅哥谦和诚挚的问,不由芳心暗喜,“你哪里不明白呢?”
程昕羞涩腼腆的微笑,“同学,既然本来就寄情泼墨山水的意境,那画者为什么还非要通过水彩来表现呢,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美女怔忪了一下,看在程昕英俊文雅的外型上,耐心的解释,“艺术的表现形式是多种多样的,通过水彩来体现泼墨的意境,说明画者别具一格的匠心。”
程昕摇头,温和的对美女微笑,“同学,我有完全不同的看法。明明可以用泼墨表现的风格,偏偏要通过水彩来掩饰,这说明画者恐怕是一个言不由衷喜欢带面具的套子人。本来是纯粹的山水意境,他非要弄一叶小舟顺流而下,这说明他是假借淡泊而热衷功利,宁静致远不过是其钓鱼的铒,就好比姜子牙无钩而垂的意思。大面积的留白掩映着山水本来的面目,恐怕画者的内心世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最后,他舍泼墨而取水彩,内心多半自恋,觉得自己有足够骄傲的资本,通过卖弄技法而含蓄的炫耀。所以啊,这个画者不是同学你说的谦谦君子温良如玉,而是内心乖张自傲的人吧。”

美女听到这么刻薄的嘲讽,觉得就算眼前的人是一个帅哥,这么说也真过分了,所以她淡淡的说,“看来你认为这幅画不足取,不名一文。”
程昕大摇其头,“怎么会不名一文呢,只是略微有点不足而已,如果能破旧立新,略微调整的话,那就是一幅没有遗憾的难得佳作了。”

美女本来以为程昕是一个轻浮自大,只懂批判卖弄的小子,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又变得谦虚冲淡起来,不由得好感激增,“那你觉得要怎么立意会更好啊。”
程昕张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诚挚的问美女,“你真想知道啊?”
美女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真的,到底是怎么改呢?”
程昕勉为其难的点点头,看着美女目不转睛,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马克油性笔,飞快的在那副水彩画的江河留白处画了一个椭圆,然后在椭圆上横竖的各打了两道,紧接着又在椭圆周围添了一个小脑袋,四个小爪子。
于是,一个憨态可掬,活灵活现的小乌龟就出现在画纸上。

程昕回头看了看已经呆掉的美女,腼腆的一笑,然后转身继续在山水画上写字。等到他写完了,大家才看清楚,他除了画一只小乌龟外,又写了四句话。
漂泊江海不系舟
沧浪沉起占鳌头
何必沽名钓山水
不若小写一叶秋。
然后程昕还在这首打油诗旁边增加一个箭头,指向陈墨的水彩静物。
他居然还好意思追问已经呆若木鸡的美女,“这样是不是好很多,内涵、意境、名利冲淡等内容都充分的得以展示并且互相协调。”
美女看着那幅已经被破坏掉的画,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啊,这是参展作品,你这样做太不道德了!”
面对美女的指控,程昕大受伤害的倒退一步,一脸的不能置信,流畅的展示出遭受巨大打击的台湾乡村男主风,“你居然这样说我?!我都是为了让你明白才这么做的。你怎么能如此误会我的用心,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美女气的已经磕巴起来,“我,我,我,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又没让你画个乌龟在上面!!”
程昕痛惜的揪着自己的衣襟,“天啊,明明是你要看怎么改的。天啊,我为什么承受这样的指责和痛苦呢?”他似乎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停留的样子,一脸纠结的向人群外走去。
美女向四周看看,果然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家表情诡异,目露鄙夷的看着她。美女焦急的喊了出来,这下子连风度气质都顾不得了,“同学你不能走,这些参展的作品是有奖励的,一等奖有500的奖金呢,你得跟作者说清楚啊。”

程昕略顿了顿,居然玩了一把扬声慢吟,“既然画心多雅意,何必逐金羡虚名,哎,没想到啊……。”说完留下一个萧瑟悲伤的背影,人已不见。
美女看着四周几十双谴责的眼睛,终于委屈的哭了出来,“真不是我让他画的,真的,真的,呜……。”

程昕一面溜走,一面肚子里偷笑。他恶作剧的时候过于得意忘形,完全不记得在那副水彩画的下面有一方小印,四个阳文篆字铭的是“枫林挚友”。
美女哭了一会抹着眼泪走了,人群也跟着散去。画前很快只有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林挚的脸上一片云淡风清,仿佛真的在赏玩那副被程昕糟蹋过的山水,只是他背在身后的手里卷着一本新买的《程序员》杂志,而此时那本杂志已经被捏的麻花一样。这个细节出卖了一贯悭吝怜物的林挚内心巨大波动。

林挚微笑的看着被改的乱七八糟的画作,内心默默流血,无比怨念着,“我的五百元啊,我的五百元啊,我的红烧小排,我的五百元,我的红烧小排,我的五百元!!!”

当林挚在画作前内心流血的时候,程昕则意气风发的在寝室里指挥徐励帮他换铺位,陈墨打扫卫生,安宁去打开水,而他这个“柔弱”的小弟负责督导大家。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惹毛了一个本校最不该惹的人。
危机,即将到来,程昕同学,你危险啦。

№5 ☆☆☆李写意2009-05-12 20:56:12留言☆☆☆  引用

一群猴子
№6 ☆☆☆2009-05-13 20:15:26留言☆☆☆  引用

那个,未知写意啥时更新?
№7 ☆☆☆158cm60kg2009-10-21 20:55:41留言☆☆☆  引用

回复此帖子

名字:
选择图案:
内容:
(注意:一次最多可提交三万字左右,且一次最多可提交三张尺寸在1024*1024范围内的图片,超出部分请分次提交!)
返回上层 管理 返回本版块首页返回交流区首页返回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