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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宁语红楼之玲珑劫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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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蒋偶要求, 羞答答把这一篇贴上来. 表催我呀,嘻嘻.
嗯,如果没有蒋姐姐去年为我想的这么好的故事和人物设定, 我再磨叽个一年也动不了笔,谢谢蒋姐姐,请继续给我意见呀!
№0 ☆☆☆宁樱子 2005-09-13 22:47:28留言☆☆☆  加书签 不再看TA

走出那扇大铁门, 秦斯麒的第一反应就是扬头看天,真好像外面的天和里面的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并没有.这是七月里寻常的一天,天色澄净蔚蓝,阳光似一地碎金, 身旁一大株石榴开得云蒸霞蔚,满眼都是跳动的红色小火焰,教她的眼睛生疼.
秦斯麒忽然想:谁说没有因果?二十四岁的本命年,她忘了戴红,便应了此劫.这样想的时候,她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一头一额尽是汗, 嘴角不自觉间挂上一抹冷笑.
没有人来接她, 秦斯麒自己叫车回家,进门甩脱鞋子,先洗一个澡,水温开到烫, 像要把满身的晦气冲个干净.待换了床上放好的新衣服,正看见妈妈买了菜从外面进来.
妈妈其实也就刚过五十,不知怎么却现出惊人的老态,嘴角和眼角通通下垂,身形佝偻,连转个身也迟缓得叫人心酸.
她仿佛没有看见欲言又止的秦斯麒,顾自提着菜篮进到厨房,不一会儿就传出洗菜切菜的声音,刀咚咚地落在菜板上,倒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 老人似是自言自语,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能在切菜的间隙让秦斯麒断续听见: “……不懂知恩图报,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爸爸去得早, 我也没有教好你,以后怎么有脸去下面见他……” “……一个女孩子家,有了案底,又坏了名声,今后可怎么办……” “……我同你说过多少次那个人靠不住,一双眼睛不安分得很, 油滑油滑的……” “……遇人不淑, 遇人不淑啊,这一辈子就算是毁了……”
秦斯麒心头益发烦躁,那簇小火焰燃烧更甚,火舌堪堪地掠到嗓子眼, 欲待走开, 实在不忍心,袖了手靠在门上看着妈妈的背影. 灶台上摊得满满: 雪菜笋丝蒸黄鱼,茭白炒鳝丝,荠菜豆腐汤……自然也少不了她最爱的一味瑶柱火腿炖鸡蛋. 她心下一酸, 火苗倏地熄灭.
母女两人静静地吃完一顿午饭,就像过去十几年里面一样.然后秦斯麒起身洗了碗,擦干手,便要出门.
秦妈妈脸色骤变: “你刚出来,又要去哪里?”
“出去找找工作看.” 秦斯麒弯腰穿鞋, 头也不抬.待她正关门,老太太又追出来,塞几张纸进她手里: “我早几年攒下来的,好歹也够用一段时间. 你先拿着,慢慢找份安生点的工作也就是了,千万不要再结交那种人去……”
盛夏天气多变, 一过午后,风吹来大片乌云,翻翻滚滚遮住一角天际, 再片刻,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 岑可一坐在小小的办公室里,看向外面低矮的老房子在电光霍霍里静默.旧空调机大声鼓噪,凉意直透上来 ,他拿一支铅笔,在一份档案背面潦草地写下 “风雨暗晦”四个字,然后再划掉,自嘲地笑了.
是, 他有中文系和心理学系的双学位, 不过,他现在的职业却并不高贵.
岑可一是一个私家侦探,而且,他的专长是找人.
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这世界有很多人想消失;又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更多人不想也不允许他们消失. 他们便是岑可一的衣食父母. 激流勇退的明星, 负债累累的赌徒, 施恩于人的长者……一张张不愿见光的面孔, 一桩桩染了尘的旧事, 可以让岑可一去到天边,不眠不休,如同虫鼠蛇蚁挖掘不停, 叫自己也轻贱自己.
生活逼人, 他并无选择.只是,在大雨滂沱的时分, 他偶然会想到从前镜子里那个干净的少年.
门忽地被推开, 雨声听上去更急更响, 风斜斜地卷着雨滴进来,门前的地毡湿了一片. 门口站一个陌生的身形, 穿街边卖的廉价塑料雨衣,并不合身,大大地拖到地上,半遮住褪色湿透的球鞋, 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来人向后放下雨帽, 果真是一名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 眉浓睫长, 映得眼睛影沉沉地黑, 似乎也要望下滴水, 颊边粘几缕卷发, 嘴角紧抿, ,使得原本俏丽的脸透出悍然的意味来.
岑可一见多识广,当下并不开口,起身拉过椅子,又倒了水来. 那女子也不坐,端过水一饮而尽,然后伸手进雨衣,拿出张撕了一半的照片: “我要你帮我找这个人,他现在在哪里,过去两年都做了些什么.”
只一瞥间, 岑可一便看清那上面是一名年轻男子,心下了然: 又是一段痴情债. 他也不接照片,闲闲只说: “我的费用是……”
“我知道, 先写一张支票给你,然后每个星期结.”那女子毫不犹疑, 倒叫岑可一暗暗思忖:这决绝,这恨意,却又是从哪里来?
待到那女子交代完,转身要走, 岑可一才想起要问她的名字.
“我,我姓斯, 斯麒.”
岑可一一直到后来都不知道,他初见秦斯麒的这一天,正是她刑满出狱的第一天.
秦斯麒从岑可一那里出来, 只觉全身发软,似乎所有的精血都被一只无形大手从体内抽离, 方才从自己嘴里吐出的 “潘亦明”三个字有如魔咒,一瞬间叫天地变色,飞沙走石,群魔乱舞.
她靠在墙边, 深深呼吸几次.
这心魔,关不住的.她的恨意如此深刻, 以至除了恨,她再看不到人生的其他意义.
潘亦明.
潘亦明.
潘亦明.
整整两年, 她生命里最好的两年, 她不敢说出这个名字, 不敢提,不敢提,怕提了那一团火焰摧枯拉朽,燎原而去,不给她荒凉的心底留下一草一木.
这样的爱,这样的恨, 连她都惊讶自己体内如此惊人的能量.
“小麒,”那温文的美少年每每压低了声音叫她, 软语温存,辗转地,轻佻地,却一直一直叫到她心里去.
是这美少年, 一展颜,一开怀, 都似照亮她周遭的一切, 由她不明不白地沦陷,万劫不复.
也是这美少年, 自打那风雨飘摇之夕, 如同化做一道水雾一抹虹彩消失于空气里,再没有任何音讯.
檐下的雨水钻进秦斯麒的衣领, 也滑进她略带血腥味的唇角. 她终于回来,她一定要找他出来, 把这世界翻个遍也要找他出来, 问他这一句:是不是你陷害我?是不是你出卖我?为什么?
为什么?
闷雷碾碎云层, 一个接一个, 仿佛追问.
雷雨终于转小的时候, 秦斯麒已经走到市区的另一角, 在一幢玻璃幕墙的大楼对面停下, 买份报纸在树荫下看. 看上去, 她和身边行色匆匆的路人一般无二, 苍白, 倦怠,漠然, 但仔细看,看她的眼睛, 那簇火苗惊心动魄, 摄人心魂.
她在这大楼里面度过了很多时光,很多好时光,到头来, 却被最后那幕羞辱通通抹个干净. 今天,她又回来. 她要向另一个人, 追问另一个问题.
这么多问题,沉甸甸压在她的心口,怕要发霉,怕要腐烂.
雨将停未停, 太阳又钻出云层.这城市多太阳雨, 真真假假, 虚虚实实,怎么样都不欢畅淋漓.阳光映在对面的窗玻璃上,直直射入秦斯麒的眼底, 她微微眯起眼睛,去读旋转门边的铭牌: 歆颜化妆品公司.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商氏集团.
也许是过了很久, 一辆银灰色房车停在大楼前, 车门打开, 还不待门童上前, 已有女子走下来,急急绕到另一边开门. 走下来的人也年轻,身形微丰, 及肩的中长发修剪得整整齐齐, 桑葚红真丝套装配浅灰中跟鞋, 中规中矩. 一见这女子, 秦斯麒眼里再看不见旁人, 呼地一声扔下报纸, 几步抢到路边, 便要疾穿车流.
旁边蓦地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几乎同时,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秦斯麒扭头, 居然是方才那其貌不扬的私家侦探.
她怒极: “管什么闲事?你的工作不是跟踪我!”
岑可一放开手耸耸肩: “客户丢了性命, 该付的钱可还找谁要去?”
惊魂未定的司机摇下窗, 一路咒骂着去了. 秦斯麒忙看对面, 一众人早已走进大楼. 喧扰这片刻, 她就失去机会.
颓然坐回长椅, 秦斯麒把脸埋进掌心. 她惊恐地发现,即使自己没有被拉住, 即使得幸穿过马路,即使站在那女子面前, 她竟然问不出就在喉间的那一句.
 她问不出来.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什么都无畏无惧.
 她原这么以为.
“爱和恨, 都太消耗, 人生本来就嫌短, 经不起.” 岑可一双手揣进口袋, 仰脸看天, “明天该大热了,是个苦夏……” 他再不看秦斯麒,沿着林荫道走开去..
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俪容? 秦斯麒失神般喃喃自语,脸上浮起做梦般的迷失表情.
俪容.
记忆回到最初的时候, 秦斯麒七岁, 与小她八个月的商俪容同桌.一班小学同学中, 商俪容年纪最小, 偏又胆小腼腆, 一句话能叫她脸红,一个玩笑让她落泪. 孩子的心理和成年人并无太大不同, 欺负弱者方能突显自己的强大, 因此,椅子上的苍耳子, 铅笔盒里的毛毛虫,作业本上的墨水渍子……层出不穷的恶作剧从来没有停过, 至于走廊上的推搡更是家常便饭……秦斯麒看不过去,长眉一扬便要发作, 每每都被商俪容按住: “算了,算了,没关系的.”
与商俪容正相反, 秦斯麒自小长得高大, 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爆性情, 三天两头挽起袖子同班里那些调皮鬼动手,头发扯乱衣服撕破在所不惜, 必要争一口气. 不怪她, 孤儿寡母受的气吃的亏,并不是小小孩子能够了解和承受. 只有在同龄孩子里面,她才有资格从心所欲, 不容人小觑自己.
那一天早晨, 小小商俪容穿簇新雪白衬衣, 粉红纱裙来上学, 长发打成两条粗辫子,用光亮的缎结缚起, 愈显得腮凝新荔,鼻腻鹅脂. 她当天的姿态也不一样, 紧张矜持, 仿佛在等一件重要的事情. 秦斯麒艳羡无比, 又不好用脏手去摸, 只是歪着头看了又看. 她日常穿的, 最好不过是过年时的新水手服.
商俪容悄声在她耳边说: “今天大奶奶过生日, 放了学妈妈带我过去吃饭.”
“大奶奶,难道和奶奶不一样?”小斯麒接过商俪容递过来的巧克力.
“嗯,我也不明白, 妈妈说大爷爷是我爷爷的哥哥……反正我也没有见过我爷爷和奶奶, 每到大爷爷大奶奶请客妈妈就会带了我一起去.”
秦斯麒知道尽管商俪容同她一样, 自小只和母亲住一起, 但商家是大家族, 不比秦家, 父亲去世之后仅有的几个亲戚也不再上门走动. 商氏集团声名赫赫, 连秦斯麒这样的小小孩子也听过见过, 只是商俪容家境却似普通,不然不会读这间三教九流混杂的学校.
这一天注定不安生, 商俪容越是小心就越有人和她过不去, 先是几个大一点的女生午休时在茶水间堵住她, 冷嘲热讽, 还有人端着滚烫的茶水作势要往她裙子上泼.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秦斯麒看见,冲进去一掌推开为首的女生: “陶小潞,刚从年级组长办公室罚站出来, 你下午还想再去?”, 拉着商俪容跑出来.
好容易快熬过这一天, 最后还是出了乱子. 做英文课代表的商俪容捧了下午小测验的练习本送去教师休息室, 穿过操场的时候, 先是被一只满是泥浆的足球打在衬衣背上, 留下乌黑一片, 商俪容双手抱满本子, 正不知所措间, 几个男孩呼啸着过来, 小俪容被推倒, 一下坐在地上,偏巧身后刚好是积满水的泥塘, 粉红色裙子立时变了颜色.
待秦斯麒从窗口看见, 急急跑下楼梯去, 商俪容仍呆呆坐在泥浆里, 除了眼泪,她脸上还有一种大难临头的神气, 看了叫小斯麒也不禁害怕起来.
商俪容的母亲是一个装扮精致的美妇人,一看到狼狈不堪的小俪容, 她的眉头纠结, 开口便骂: “败家子, 和你爸爸一个样! 也不挑个好日子, 非要当着一大家子人给我没脸, 看你等下怎么见人?”
商俪容不躲闪也不解释, 捂了脸一味痛哭.
旁边的小斯麒忍不住: “伯母,不是俪容不小心, 是那几个坏孩子欺负她……等下俪容可以换了我的衣服去, 我的衣服是干净的.”
商太太低头把小斯麒和她的蓝T恤工装裤一起仔细打量一番: “你就是俪容常提到的秦斯麒吧? 谢谢你, 不过, 我们家孩子从来不穿这种衣服.” 当下拖起商俪容一径去了.
小斯麒那天想了很久都不明白,是什么样的饭局这样重要, 值得做母亲的如此刻薄恶语相向.
第二天商俪容请了假没有来上学, 接下来好几天都是. 秦斯麒想去看她是不是生病了,又记起那美妇人,不由胆寒, 只得闷闷地替商俪容收好作业和笔记.
星期一商俪容总算回来, 衣服鞋子和书包通通是新的,头发修剪过了, 齐齐覆在眉前落在肩上, 好看得不得了,像电视里面外国小孩的发型. 秦斯麒高高兴兴拿出饭盒来: “太好了, 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急死了. 来,这是妈妈做的鱼饼, 她叫我多带两个给你吃.”
商俪容拉起秦斯麒的手摇了摇: “谢谢你, 斯麒, 你总是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一定要一辈子这么好.”
“怎么了?” 秦斯麒不解.
“妈妈现在在校长那里给我办转学手续……”
仿佛晴天霹雳, 秦斯麒拿不住手里的饭盒: “你要转学? 不和我在一起了?”
商俪容轻轻说一个贵族小学的名字出来, 黯然道: “本来我是很开心的,可是一想到要见不到你了就又不开心……那天大奶奶看见我的脏衣服,又听妈妈说这里的同学不好, 她就说什么好可怜见的, 要妈妈马上给我换学校. 听说我的两个堂妹在那里上学, 大奶奶说一家人也好互相照应着…….她还要人带了我去剪头发买衣服……我不知道, 反正妈妈一直笑, 我想那所学校一定是很好的……”
小小孩子,哪里真知道伤离别,更何况两人立了约要经常来往. 商太太原本并不待见秦斯麒, 经不住商俪容几次三番眼泪汪汪地求恳, 又看女儿实在没有什么朋友, 少不得答应可以请秦斯麒时时来家里玩, 凡是商俪容说约了秦斯麒出去, 商太太十次里也能同意八次.
自从那一次商老太太开口, 商俪容家的情况明显改善很多, 先是转学, 又搬了家, 商太太也换了一辆有司机的车. 秦斯麒放学没事就去商俪容家,那里环境清幽, 每到春天, 独立的两层楼小屋前后开满玉兰.
商俪容的房间有宽大的长窗, 书桌衣柜全是配套的贝壳红, 缀白色蕾丝的床单熨烫得一丝摺皱也看不见. 秦斯麒大大咧咧坐到窗台上: “哎, 这么一来才更像个千金小姐.”
商俪容上来呵她的痒: “不许你笑话我……”
笑过闹过, 两个人各写各的作业, 偶尔停下来聊天. 间或有佣人上来敲门送点心, 也是一人一份.
小碗里的是虾肉小馄饨, 盘子里又有蟹壳黄酥饼. 秦斯麒老实不客气接过商俪容吃不下的馄饨吃个干净: “这多好,回家连晚饭也省了……怎么,成绩不好么?愁眉苦脸的.”
商俪容咬着笔杆: “嗯,新学校功课难好多,妈妈又叫我一定要考得比伊容和倩容好,这样大奶奶才会比较注意我一点……可是她们都那么聪明, 我已经很努力了. ”
“那个大奶奶一定很凶吧? 连你妈妈都好像很怕她的样子.”
“一点都不凶, 她对我们最和气……但是, 大人们跟大奶奶说话的时候都很小心呢,我妈妈是, 其他叔叔伯伯婶婶也是.”
秦斯麒捧住甘蔗汁喝, 大眼睛骨噜噜转一转: “那她最喜欢谁呢?”
“当然是佳容啦.” 商俪容在抽屉里找一找, “哪, 你看这张照片, 那个最帅的就是佳容了.”
“咦,长得好像女孩子, 头发太长了……”秦斯麒对这个小帅哥不感兴趣, “嗯, 你的伊容妹妹比你高呀, 你要多吃一点才好.”
那段日子, 商俪容每天都会讲大奶奶那里怎么样怎么样,尤其是每个周末去过以后回来, 连带着小斯麒都把商家复杂的亲戚关系弄了个一清二楚.
那段日子也是两个女孩子疯狂成长的时节, 一下衬衣就扣不上, 再几天裙子又遮不住膝盖了. 秦斯麒时常犯愁,因为秦太太开始不断抱怨她吃多用多, 家用越来越紧张. 再早一些商俪容常让她拿了自己的衣服去穿, 到后来秦斯麒身量明显高出商俪容, 这办法便再行不通.
№1 ☆☆☆宁樱子2005-09-13 22:56:53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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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写的不错啊,鼓励鼓励,要多多滴来贴新章啊。
№2 ☆☆☆金叶子2005-09-14 12:56:1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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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影子来贴宁语红楼,这是现代红楼丫环系列啦,这个司棋,当初还是俺有份参与设定的呢,哈哈哈。
№3 ☆☆☆蒋胜男2005-09-14 16:19:29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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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4 ☆☆☆ff2005-09-15 18:14:0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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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影子, 在后花园没见着这篇, 为什么不贴上去啊?
№5 ☆☆☆路过2005-09-15 21:10:37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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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影子, 在后花园没见着这篇, 为什么不贴上去啊?
№6 ☆☆☆路过2005-09-15 21:26:2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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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说是要等写侍书时一块贴,不信问蒋猫。
№7 ☆☆☆侍书2005-09-16 12:56:12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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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谣言啊谣言,蒋猫偶被你害苦啦,偶不依(乱揪猫毛)。
后花园那里,等攒多一点再去贴,不然老把小红笔弄丢,嘻嘻
№8 ☆☆☆宁樱子2005-09-16 17:13:5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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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中学, 秦斯麒开始到处找课余打工的机会.虽说十三岁的她比同龄孩子都高大, 只是不管走到哪里一脸稚气总能出卖她的真实年纪. 唯一的机会是做家教,可惜秦斯麒的功课本来就是泥菩萨过河, 哪敢再出去丢人.
有天放学半路下起大雨, 那也是一个七月的下午, 天倏忽转阴, 瓢泼大雨接踵而至, 秦斯麒跑到路边小店檐下躲雨, 等雨停的时间难熬, 她转头向窗内看去, 不想一下就看住了.
秦斯麒每天都要经过这间店, 门面装修得很随意, 在周围好几间茶室咖啡座的簇拥下毫不起眼,不料里面竟是别有一番光景:小小的月洞门, □□墙, 竹桌竹椅.最奇的是里面客人全都不年轻, 闲闲品茶聊天, 悠闲得很.更有几对茶客,好整以暇地在方桌上对弈. 窗边的两名中年人面前便是阡陌纵横的一面木制棋盘, 上面错落摆了黑色和白色的棋子, 煞是好看. 小斯麒只会下五子棋, 看了一阵又觉不像, 眼看着棋子一下多一下少, 竟不能移开眼光.
店门叮的一声响, 一名老者走出来, 不知门口谁的雨伞留下水渍,老人堪堪滑倒. 秦斯麒离得近,上前扶住老人, 又替他打开伞,放进他手里. 老人连连道谢去了, 秦斯麒想一想, 掏出书包里的纸巾, 把那滩水渍擦去.
刚起身, 一个人站在她面前: “小妹妹,谢谢你.没带伞是不是? 进来喝杯茶吧.” 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 穿唐装制服, 头发挽一个干净的髻, 细眉毛,单眼皮, 扁扁的脸, 脸色黄黄的不太好, 可不知为什么五官合在一起倒有种说不清的风情, 和这环境无比熨贴.
秦斯麒嚅嗫道: “不用客气, 我不够零用钱喝茶.”
那女子笑: “没关系,算我请的, 当作谢你帮忙.”也不管秦斯麒再三推辞, 她只拉了她进去, 又用托盘端出奶茶和一小叠松饼: “你年纪小, 别喝那些茶, 这个加了蜂蜜, 很香的.”
秦斯麒的裤腿被雨打湿,黏黏地贴在小腿上, 她一面喝茶, 一面忍不住接着去看那棋局, 眼角瞟见那穿制服的女子又是收钱, 又是准备茶水, 还要招呼客人, 整间店只有她一个人忙前忙后,
秦斯麒反正闲着,见她实在忙不过来, 起身接过她刚准备好的托盘: “让我来,是哪一桌的?”那女子也不客气, 由得秦斯麒帮手.
差不多是晚饭时间, 客人渐渐散去,  那女子得了空仔细打量秦斯麒: “小妹妹, 还在读书吧?愿不愿意每天这时候来帮忙? 也就是点单送茶什么的, 算工钱给你的,刚好前几天老板说起让我再找个帮手.”
秦斯麒再没想到竟有这般奇遇, 一心还记挂着方才那棋局,忙不迭点头,想一想又黯然: “可是我不够年龄.”
“放心,我不告诉老板, 反正她也不常来, 若照了面问你拿身份证就说忘了,下回再来她就忘了.” 她笑道, “我叫王敏善, 叫我敏善姐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番机缘巧合, 秦斯麒兴冲冲回去告诉秦太太和商俪容. 秦太太开始还犹豫, 待跟着秦斯麒去一次,又见了王敏善, 就放下心来.
商俪容听了只是哎呀一声: “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又少了.”
“没关系,你要有空放了学过去坐, 那里很安静, 可以写作业. 不然我周末都可以来找你玩哒.” 秦斯麒安慰她.
茶座里大多是常客,人也和气,  一来二去都和这个穿校服的女孩子熟稔起来. 秦斯麒手脚利索, 笑盈盈的大眼睛似会说话, 叫他们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 忍不住就喜欢. 不是太忙的时候, 有几名老人常拉了秦斯麒过去, 一边下棋一边教她.
得了秦斯麒帮手, 王敏善闲下来多花心思和厨房研究新点心和饮品, 顺便把外卖生意也做了起来,时不时还换换陈设布置,  有些惊喜便不觉沉闷.
秦斯麒问她: “敏善姐, 这里的老板原来什么都不管呀, 那她做什么?”
“傻孩子, 她只要有钱进帐就好, 平时忙的事情多了,哪里管得到这里.”王敏善打开收银机清点一天的营业额,顺手又拿一包没卖完的核桃酥给秦斯麒, “带回去吃罢,放到明天就不香了.”
№9 ☆☆☆宁樱子2005-09-16 17:16:0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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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善是谁?王保善家的?有这么好?
№10 ☆☆☆蒋胜男2005-09-16 17:57:29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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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少了吧,一点点当味精啊,鲜是鲜美极了,只是吃不饱滴说。
№11 ☆☆☆金叶子2005-09-16 17:57:4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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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写的不错啊,期待中
№12 ☆☆☆yeerfei2005-09-17 11:59:27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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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支持!!!
 
不过~~~最好更新的快一点~~~~~~~~~~~
№13 ☆☆☆栎净2005-09-19 16:37:21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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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攒了点存货,大家先看着:)
 
也是巧, 秦斯麒问起老板的第二天, 她就来了.
秦斯麒照例为客人拉开门, 来人穿绛紫的丝绒裙子, 配黑色夹金线的外套,更兼全身珠光宝气, 全不同平日常来常往的客人. 对方见到秦斯麒也是一怔, 都以为走错地方. 里面的王敏善眼尖, 几步过来: “商太太, 今天倒有空? 刚好来看看我昨天新买的君子兰, 放在这里客人都说好.”见对方疑惑, 赶紧陪笑道, “对了, 她就是我上回提的我那个远房侄女, 过来帮忙, 自己家的,年纪又小,比请外面人便宜.”
秦斯麒听得糊涂, 但总算明白原来这就是老板, 不由得惴惴, 心里又疑惑: 这城市姓商的人并不多, 难道这贵妇同商俪容有什么关系? 王敏善又为什么谎称自己是她的亲戚?
好在那商太太只看了秦斯麒两眼, 点头道: “只要勤快就好.” 那一头, 王敏善早密不透风地把她招呼到里面去坐了:“厨房刚做好椰子软糕,商太太来尝一块罢。”
两人在里面没有坐多久又出来,王敏善嘱咐秦斯麒:“我同商太太出去走一走,小麒你机灵点,照看一会儿。”
秦斯麒赶紧点头,心里纳闷:平日厉害能干的王敏善今天说话细声细气,仿佛赔了一百个小心,连身量都似乎变小了下去。她一面擦桌子,一面想:自己一定不要忘记,别人其实并不高,不能示弱不能畏缩不能让自己矮下去。
将近两个小时过去,王敏善笑眯眯地回来,脸上七彩光鲜,神清气爽。她伸出双手给秦斯麒看:“好不好看?商太太心情好,请客我做美容做指甲。”
也许是商太太的好心情影响了王敏善,她的话特别多.
“现在你知道这间店的老板是谁了吧. 商太太的先生就是鼎鼎大名的商煜, 每天财经和社会新闻上都能看到照片的. 商太太自己开着好多间店, 都像玩儿一样,她每天逛店买衣服都来不及,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 王敏善倒杯茶, 小心翼翼怕损了晶亮的指甲,利落的动作竟透了几分矜持, 看在小斯麒眼里反觉说不出的奇怪别扭.
那天晚上秦斯麒和商俪容讲电话, 原本心心念念想着要同她讲今天店里发生的事情和另一个商太太,到头来却全都丢到脑后,只因为商俪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昨天晚上爸爸来了.”声音里透出无比困惑.
商俪容父母几年前离的婚, 秦斯麒断断续续听商俪容说起爸爸同家里一向不睦,也不喜欢和兄弟姐妹来往,渐渐花尽爷爷的遗产, 仍是一心一意做自己的学问:古生物研究. 他的钱投资在几间著名的大学和研究所里面,听说哪里发现了遗迹必要飞过去亲眼看一看. 自己也写文章,参加研讨会, 成就了一副孤高的脾气.不是不风雅的,只是苦了娇妻幼女,终于还是分开. 商太太一直没有改姓,这个姓在本市还是教人敬畏的.
“啊, 你妈妈又和他吵架了?” 斯麒用力拿橡皮擦掉错的答案.
“这次倒没有. 爸爸只是叹气, 说对不起我和妈妈, 没有能力照顾好我, 大奶奶他们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福气.他说我长大了,叫妈妈要给我选择的权利, 我都听不懂, 然后妈妈就哭. 爸爸走了以后她还一直一直哭.我也不知道我是更害怕她骂人还是害怕她哭……”
小斯麒认真想一想: “我好像是比较怕妈妈哭……她骂我的时候我可以装作听不见, 一哭我就没有办法了.”
两个小小的女孩子, 就这样一天天交换着心事,然后沉默安静地长大.
商俪容十八岁生日那天, 秦斯麒第一次去了商家大宅.
啊, 那之前自然发生了很多事,比如说另一位商太太的茶室关门了,据说她也不再姓商;比如说斯麒妈妈做工的工厂裁员,她只能提前退休回家; 还有就是斯麒送妈妈去医院而错过了最后一场升高中的考试.她其实并不在意,自己成绩不好, 即使考上也未必能去读. 她正式开始上班,头一份工作是化妆品柜台的美容小姐.
只是所有这些,比起那一晚的晶光灿烂,在秦斯麒后来的记忆里面实在是淡得似褪色的水粉.
那天下午, 秦斯麒请半天假,早早到商俪容家里, 她抱一抱商俪容: “大寿星生日快乐! 谢谢你请我去呢.” 她从袋子里拿出衣服,  “妈妈昨天晚上改了她的旧旗袍,你看,” 微微泛了黄的白色蚕丝上是大朵大朵红色月季花, 哗啦一下从手里抖落, 每片花瓣似乎都有了呼吸, 颤巍巍的,恣意张扬的.
商太太闲闲过来,看一看衣服: “做工是好的,现在哪里再找这三镶三滚的手工去,不过……”她看看斯麒,欲言又止, 夹着烟回自己房里去.
待看见商俪容铺在床上的礼服, 秦斯麒才有些明白商太太方才的眼神.
那到底是什么颜色?刚觉得是淡得不能再淡的花间一抹粉红,换一个角度却变成带点金属光泽的浅紫, 等一等,又分明是天空亮起来那一瞬乳白天青交织的奇幻色彩……秦斯麒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她小心翼翼帮商俪容穿上, 触手处衣料滑腻轻软, 冰凉的,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裙裾微微散开,拂在地面上悉簌作响. 胸前蕾丝衬得少女洁白的颈项如同天鹅,矜持高贵. 相形之下, 秦斯麒的跳舞衣服果真寒酸得不象话.
她把小小钻冠压在商俪容发上, 又替她理好头发,转身去洗手间换上旧旗袍. 旗袍改了以后堪堪合身, 斯麒本来就高, 小腿露了一截在外面, 低头去看时, 裙角被蛀的一个小洞触目惊心. 她瞪着镜子, 好像从来都不认识里面那个人, 过许久才拿出装满化妆品小样的包, 熟练地化上妆, 又把浓密的头发拧到脑后, 顺手折下花瓶里的月季簪在耳畔.
“俪容, 我带的鞋子不对, 你也穿四号对不对? 借我一双有跟的.”
“咦,你这么高,脚倒不大.” 商俪容嘻嘻笑着,一手提着裙子, 一手拿双崭新的高跟鞋给她, “这双是新的, 你一定能穿.”
下楼的时候, 秦斯麒悄悄把包里那双后跟歪斜的白色搭袢鞋丢进垃圾箱里.
№14 ☆☆☆宁樱子2005-12-03 06:40:5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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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细腻的文笔,欲说还休的少女情怀
№15 ☆☆☆yeerfei2005-12-13 12:10:57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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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大宅究竟有多大,夜色里看不真切,只知道影憧憧望不见边际,汽车进门后又开了很久才停下来.
商俪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向商老太太请安,留下秦斯麒一个人在大厅里面.好在陆续已经有人客来.自助餐台上大蓬大蓬的鲜花,晶莹剔透的烛台, 看在秦斯麒眼里, 最吸引的都不是这些.她走过去,把各式各样的食物冷的热的甜的咸的装了一大盘,坐到一边放在膝头大快朵颐.一团番茄酱落在衣服上,她也不介意,只当多开了一朵月季花.
她最爱蒸的鸡蛋卷,中间裹虾肉,肉末,冬菇和鲜马蹄,一口一个刚刚好.正享受,忽听有人大声责难: “怎么搞的,连香槟都没有,这算什么?” 秦斯麒好奇,抬头去看,见那人斜斜倚在桌边, 眉目俊朗, 嘴角似笑非笑, 穿银蓝色条纹薄衬衣,松开两粒扣子, 身形惹人浮想连翩. 斯麒哪里见过这样人物,只觉说不出的惫懒,却是说不出的好看.
一个佣人赶紧上前: “大少爷,是大少奶奶特意吩咐过,今天孩子多,不叫准备含酒精的饮料.”
秦斯麒要想一想,才明白这应该就是商俪容提到过的大堂哥商伯容了.
“走走走,今天不是时候, 自尹,我们去钰龙那里,这季节去偏他家谢滢涟做的荔枝马天尼再好不过……小铮,你去不去?”商伯容扯过身边和他年纪相若的男子,转头又问远远正同人讲话的一名女子.
那女子也是二十六七岁模样, 身段玲珑有致,肤色白净粉腻, 她盯住商伯容,一字一句道,: “我才不耐烦同你们那群人混,再说了,这么多人,总要有个大人照看着点才好……”说话间一对凤眼瞥过来,顾盼生姿, “哎,别太晚回来.”
秦斯麒忍不住噗的一笑,赶紧又低头对付盘子里的东西.她不晓得那是种什么点心:最下面是小小圆饼干,然后是一片薄薄的鱼,颜色鲜亮得可疑,一股子生鱼的腥味,再上去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撒些绿的碎叶子,她也不认得.
迟疑间,旁边一个声音道: “这个是烟熏过的三文鱼,配软起司最难得,你尝尝就知道了.” 一个穿白衬衣打领花的漂亮男孩笑眯眯看着她,老气横秋地说.
“咦,你是商佳容,对不对?” 秦斯麒记得照片上的这张脸,真人果真比照片还好看,五官秀气得全不像真的.
“你怎么知道?” 商佳容揉揉鼻子又笑,伸出手来, “嗯,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商佳容,你叫什么名字?你和倩容年纪不一样……如果你是姐姐的朋友,我从前一定见过你……是了,你是俪容姐姐的同学罢?”
秦斯麒不想他如此聪明, 把手在身上擦一擦: “你也猜对了.我叫秦斯麒.”
 “你喜欢什么甜点?我帮你去拿.”小佳容兴致勃勃.
 “我也不知道….. 要不,冰淇淋就好.”
 商佳容这一去却没有回转来,他停在甜点台子前同一名少女说话,一说就是好久,浑忘了手里的冰淇淋.那少女至多比商佳容大上一两岁,可举手投足竟比秦斯麒这勉强算个成年人的人更稳重,自然而然透出雍容的淑女风范,她的衣服不镶亮片,也没有蕾丝,简简单单一袭珍珠白连衣裙,配同色圆头高跟鞋, 衬得眉目如画,微微笑的时候嘴角现出浅浅梨涡.
斯麒等不及,终于自己走过去巧克力喷泉那里,拿签子串了草莓裹一层热巧克力酱送进嘴里,啊,还有香草和覆盆子味道的棉花糖,香甜糯软,入口即化. 斯麒似发现宝藏,流连许久不忍离去,却不晓得自己也成了他人眼里的宝藏.
隔着巧克力喷泉,几个年轻人正交头接耳:
“……我也没有见过她,肯定不是许家姐妹里的任何一个.”
“废话,许家那四个都怕长成她们妈妈的身材,哪里还敢吃甜的.”
“小关你也太刻薄……看她吃东西的样子真是诱人,哎,不知道谁有福气碰得到这副嘴唇,性感不过就是这样子吧.”
“这么多女生,单她穿旗袍, 偏又故意穿得一身野气, 这才叫懂得打扮……”
“野性难驯……哈哈,小谭你又来了,反正每次有新面孔你都不放过……还不快过去,这会儿只她一个人,快去快去.”
待那小开打个转回来, 对话变了另一种味道:
“怪不得, 怪不得,这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野性难驯……”
“那旗袍,年纪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大,亏得她也敢穿了出场面.”
“穷亲戚的穷朋友,真真五毒俱全,碰不得,到时候粘上身来再想甩脱就难了.”
“那不是田巧苓和她的表妹吗?一定是寄宿学校放假刚回来,赶紧同她们说话去……”
秦斯麒当然不会听见这些,她的心思被正下楼的商家姐妹吸引了去: 三名少女骤眼看去果然相似,再加上一模一样的发型,像足同胞手足. 中间俪容最高,最美的却是倩容, 穿翠蓝的裙子,花瓣般的衣袖,裙摆刚到膝上,密密缀满钻片,一动便哗啦啦响.一转身,后面竟是露背的款式. 满脸稚气未消,稍带婴儿肥,却已经是惊人的美丽;伊容呢? 伊容的气度是谁都没有的,杏子红的长裙,裙角俏皮地挽成一朵花的形状拖在身畔,神采飞扬,竟显出几分洒脱来.
№16 ☆☆☆宁樱子2005-12-17 08:06:23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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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能快一点就好了。加油!
№17 ☆☆☆Acala2005-12-19 21:04:44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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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18 ☆☆☆jojo2006-01-10 15:48:0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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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l +Oil~~!
№19 ☆☆☆栎净2006-01-17 14:20:06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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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啊,大人!
№20 ☆☆☆TAI2006-03-04 04:06:4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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