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论坛网友交流区沧海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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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看。今天这里热闹很多了把,呵呵,偶工作还是很努力D。
今天中午收到沧月JJ的投诉,昨天发上来的花镜系列用一个帖子太长了,网速慢的MM打不开,呵呵,因为偶这里没有这个问题就忽略了,对不起对不起啊,所以重发了一遍,还把今天刚看的《随风而逝》发了,好感动好感动,JJ写的爱情,总是这样的……让人欲哭无泪啊!:(
等偶挑一个黄道吉日,把碧城发上来,这个是让偶和JJ结缘的作品呢,呵呵,所以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OK,偶今天就发到这里,到费沙逛去了,老是被JJ拐着到处跑啊:)

期待JJ的主页早日完成,偶可以把JJ的大作都搬上来。阿门,(饭前三祷,睡前一祷。梦中一祷!)
№0 ☆☆☆韩轻雪2003-04-03 15:01:36留言☆☆☆ 


小雪辛苦喽。
№1 ☆☆☆nina2003-04-03 17:45:31留言☆☆☆  引用


下面发什么呢。夜船?还是JJ的科幻作品
大家讨论讨论啊
№2 ☆☆☆韩轻雪2003-04-04 12:46:23留言☆☆☆  引用


夜船吧
№3 ☆☆☆nina2003-04-04 15:01:53留言☆☆☆  引用


我记得看《雪茗抄》时乐得不得了,大人也转过来吧!
就是情史笔记那个……
№4 ☆☆☆lalune2003-04-07 09:33:44留言☆☆☆  引用


555——这个沧月JJ不许的呢,我只是代理啊,身不由己啊555——
№5 ☆☆☆韩轻雪2003-04-08 12:52:48留言☆☆☆  引用


为什么?
不过不要紧,有文看就够了^^
№6 ☆☆☆lalune2003-04-08 13:48:22留言☆☆☆  引用


请问上哪 可以看到呀,5555555555555
№7 ☆☆☆绯月2003-04-30 13:49:13留言☆☆☆  引用


沧海月明,倚楼听雪。为什么不是沧海明月,倚楼望雪
№8 ☆☆☆忧悠2003-05-06 18:06:20留言☆☆☆  引用


为什么要望雪?听雪楼现在还是JJ的代表作嘛
№10 ☆☆☆韩轻雪2003-05-06 18:08:35留言☆☆☆  引用


????????????血薇归来
历经三连环的生死考验,萧筠庭似乎真的葬身江底了。
???? 时光荏苒,逝水已趟过数载,滇南小城的苏薇,在朦胧的丝雨中徜徉,流水真是无情么?
??????筠庭,一袭白衣的烙印确是无法从她脑海抹去,因为梦太久了,梦醒时分才知道原重楼是个很有安全感的男子。
??????冷香,她似乎想到洛阳了,绿竹漪漪,玉树青葱。更流连望川之秋水,桃李花情。
??????有过痛苦的挣扎,有过刺骨的彷徨,有过温馨的眷恋,留下缠绵悱恻的黑白羽记忆。
?????? “小薇!”温柔中透着几分神秘的声音抚过苏薇脸畔的绮罗玉轻轻拂入她灵妙、轮廓小巧玲珑的双耳之中。
姗姗回首,竟是灵均。
“这里风寒,我们回去吧。”冷冷的声音竟无法令人抗拒,苏薇突然觉得筠庭就在身边。
“让我再呆一会吧,我喜欢柔情化成的丝雨。”苏薇仿佛还是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遨游太虚。
“可是你站在这里,挡住了她们最终的归宿——大地,她们是大地万物精灵需要的甘霖。”“每一丝雨都是命中注定的呵。”
苏薇不愿再被他打断思绪,终于迈开细步缓缓朝阁楼走去。
阁楼之上,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愁,太使人心力交瘁了,随之而来的是恍惚的蓦然阑珊。回想洛阳到小城的一幕颠沛,薇心琉璃。
多想和蜜丹意、重楼就此恬憩于这个民风淳朴、酒菜别有一番风味的小城啊,但是大师父,薇儿太想你了,更想早日在小师父的坟上洒酒祭奠,要找到你们,注定无法贪恋这里宁静、闲适的生活片刻。

薇儿一人的不幸不能蔓延到其他稚嫩的心灵和肩膀之上,薇儿不但要找到大师父、小师父,还要为天下千千万万失去亲人、朋友、挚爱的人儿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逃避或许可以过上悠闲的生活,年复一年,直到寿终正寝,而我愿意用这些安逸的日子去换取一次机会,就一次,告诉这个存在悲欢离合的社会,你也许可以夺走我的大师父和小师父,但绝夺不走我苏薇追求幸福的自由,为了自由!...听雪,我来了。
对两位师父的依依不舍终究还是超越了小城的独特魅力,苏薇决定重返洛阳(和重楼不辞而别)。血薇剑仿佛又将重新燃烧起殷红的血腥。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洛水河畔的深夜,苏薇宛如仙子下凡。故地重游,温馨而又破旧的小酒馆,一人独酌,浅浅的黄酒,依旧散发出清冽的香气,依然看到隐约的一瓣瓣金色在壶底沉浮,时而聚拢,时而散开,仍然美丽绰约、不可方物。
酣畅淋漓之际,苏薇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与冷香邂逅的缘份,酒的江湖,江湖也似冷香与我有缘,我还是我,只有踏入江湖,我才能找到两位恩师。此刻的苏薇,悄悄在心底升华起一颗参透沧桑、波澜不惊的英雄丹心。
冥冥之中,苏薇如蔷薇花瓣般飘入冥想之间,惊艳一池春水,泛起泓泓波纹如绫的醉人涟漪。
情不醉人,人自醉。
古道西风瘦马,苏薇归来!
“赵总管!嗤嗤哧哧...苏薇姑娘回来了!”听雪楼的一名女弟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激动地欢呼道。

“薇儿回来啦?真是大喜事啊!大家速速随我去迎接。”赵冰洁兴奋地说道。

“慢! 回来!”众人皆不解。“你看清楚啦,她真是薇儿姑娘?”“那当然,和苏薇姑娘一模一样还有假?”“来人,将这放肆的丫头监下!”赵冰洁凌厉地喝道。原来赵冰洁怀疑这名女弟子是卧底。

“纳尼?”女弟子满脸愕然。“带下去,记住,听雪楼只讲汉语,罚她面壁!”“赵总管,弟子无罪!......”

“左右,速速调集听雪楼的所有高手,在廊下设好埋伏,埋好机关陷阱,布下天罗地网(听雪楼出品,刀枪不入)!”“预备方案是做好失败的打算,准备撤进密道保存实力!”

听雪楼刚布置好阵势不久,门外就传来苏薇兴冲冲、娇滴滴的声音。

“冰洁姐姐!我回来了盎!”苏薇笑吟吟地想要过去和赵冰洁拥抱。

“站住!再上前一步,死!”四护法(黄泉、碧落、紫陌、红尘)齐声道。

“啊?”苏薇惊疑地看着众人,“我是薇儿啊!你们太伤我心了!”“我走了,哼,不带这样的!”苏薇正欲忿忿不平地离去。

“且慢,如果你能回答出我的问题,我就相信你。”赵冰洁冷静地说道。

“你说!”苏薇不屑地吐出两个字来。“血薇剑最大的特点是什么?”赵冰洁不缓不慢地问道。

“这...让我想想。”冰洁的心头不由地一紧。突然,苏薇的脸上浮出一道杀气,众弟子还没看清楚她是如何出手,二三十名弟子已然倒地,再也不会起来。

赵冰洁何等耳力,失声喊道:“暴雨梨花针!”话音刚落,苏薇已到她跟前,明晃晃的一把七星宝刀直指赵冰洁心口。

时间仿佛在刹那凝滞,所有人脸上都出现绝望、恐惧、焦急的神情,出手太快捷,近在咫尺的四护法竟是无法反应过来。

“哐!”有的弟子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赵总管遇刺的悲惨瞬间 。

等大伙反应过来的时候,刺客的头颅已被拧断,赵总管安然无恙,只是胸前的护心镜已然破碎。紫陌向前将假面具撕了下来,竟是听雪楼的弟子!原来此人轻功身法一流,武功却不济,故被四护法轻松制服,大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噗!”赵冰洁却突然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总管,赵总管!”大家关切地叫着冰洁。冰洁缓了缓,声音羸弱地说道:“没事,我穿着金丝甲,但是被刀气所伤。”赵冰洁随即晕了过去。
赵冰洁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秋雨绵绵,阴风怒号。
“报!赵总管,苏薇姑娘回来了。”冰洁不由地心里一怔,又来一次么?
秋雨中的苏薇,戴着薇红色的斗笠,绯红色的衣裙上披着一身蓑衣,穿着薇红色的履冰靴,神情快乐而又忐忑。终于到家了呵,筠庭怎么样了呢?
苏薇热情地向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打招呼,脸上绽放着美丽的微笑。
“薇姑娘留步,请说说能证明你身份的事情!不是我多疑,而是昨天有人冒充你行刺赵总管。”黄泉警惕地说道。
“唉,天道盟真烦人,弄得你们怀疑我。”“黄泉,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出去玩儿见到一种漂亮的花,我们给她取名幽苔花的事情吗?”“记得!你真是薇姑娘!”黄泉激动地说道。
“冰洁,你还记不记得你告诉过我你腋下有一块胎记,手臂上有颗红痣,你还说迟早要去豫章一趟,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错,你是真的苏薇!血薇的主人!薇儿,你终于回来了!”憔悴的赵冰洁不由地潸然泪下。
“总管,不好了!天道盟残部包括江左梅家余党已经攻破我第一道防线!”
“贼子欺人太甚!看我修理修理他们!”苏薇恨恨地说道。“苏姑娘且慢,来人,去把血薇剑取来!”冰洁的声音铿锵掷地。
少顷,冰洁的心腹从神兵阁捧来了熠熠夺目、寒气逼人的绯红色血薇。
但是血薇一眨眼就到了苏薇的手中,“疾如轻风,快如闪电,苏姑娘好身手!”众人赞叹道。
大厅内只剩下苏薇施展燕子钻云、踏雪无痕轻功所留下的淡淡薇风。
天道盟是从赵冰洁昏迷后开始进攻听雪楼的。
时至今日下午,听雪楼的第二道防线眼看就要被天道盟和江左梅家残忍、嚣张的攻势所突破。天道盟的人们仿佛看到令他们咬牙切齿的赵冰洁的头颅就要被砍下来了,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前狂砍狂杀,听雪楼弟子眼看就要被全数歼灭。
只见一道薇红色的剑光闪过,数名天道盟的高手如中邪一般,刹那停止了杀戮的屠刀,脖子上齐刷刷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痕,竟不约而同地栽倒在地!
下一个瞬间(沧月风味的原话),仿佛风驰电掣般,苏薇的血薇剑翩翩地舞出无数道剑花,令对手眼花缭乱,一哈欠的功夫,又有十几个天道盟的爪牙当场毙命!还有几十个歹徒的兵器被血薇剑唰唰削断,天道盟顿时像打了霜的茄子,在领头的吆喝下惝恍逃命,而胜利的茄子属于血薇剑的主人——苏薇!
“苏薇姑娘,是你救了我们的性命,请接受我们发自内心的称赞,苏薇万岁!”整个听雪楼都沉浸在对苏薇无比的爱戴和崇拜之中,因为她成了挽救别人生命的天使。苏薇似乎对政治很不感冒,所以还是在那微微地笑着,接受大家由衷的称赞。
赵冰洁在病榻之上也听到了这句话,左右也陶醉在议论纷纷的愉悦之中。
“噗!”赵冰洁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女婢们慌忙从兴奋中醒悟过来,安顿奄奄一息的赵冰洁躺好。
“快叫...薇姑娘...过来!”仿佛过来两个字耗尽了赵冰洁残存的所有精力,旋即,赵冰洁又晕了过去。
等赵冰洁苏醒过来的时候,焦急的苏薇早已坐在她的床榻之上,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冰洁,你一定要撑住啊,墨大夫说只要不动心机、不生气,你的心脉就有救,听雪楼还需要你!”羞涩而又不善于表达的苏薇在情急之下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可能了,我知道自己已是将死之人,这个密匣藏有豫章的秘密和我数十年的斗争经验,你珍重吧,咳咳咳...我死之后,由你领导听雪楼。”“不,不会的,薇儿不要冰洁你离开我!”苏薇已是泪如泉涌。
“呵呵呵呵呵...此——生——无——憾!”“冰洁姐姐!”苏薇失声痛哭。“赵总管!赵总管......”整个听雪楼顿时被慌乱、迷茫、悲伤所包围。
岚雪阁内,一代才女佳人——赵冰洁在诠释完“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冰清玉洁)”的含义后香消玉殒、幽然长逝。花落人亡两不知。她不知道的还有被她罚面壁的那个女弟子听到噩耗后撕心裂肺、嚎啕大哭的凄凉。
从被怀疑到英勇退敌再到哀悼赵冰洁,苏薇没有获得任何一刻向大伙儿问明自己问题的时间,这下终于哽咽着向左右问道:“筠庭呢?”
“楼主节哀顺变,萧楼主早已不在人世...”
“什么?”苏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天道盟的贼人干的!楼主,你一定要为萧楼主报仇雪恨啊!”
“呜呜呜...”苏薇晕了过去。
天气越来越寒冷了,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几堪回首,羌管悠悠霜满地,薇不寐,血薇夕影映沧月。
而苏薇的内心世界也在昏睡中完成了不知不觉的洗礼和蜕变,宛如破茧成蝶,为伊翱翔天际的隐形翅膀,为什么要抛弃?苏薇最终说服了自己,因为她想建立更加强大的势力以寻找两位恩师。

葬礼是顶着刺骨的凛冽寒风举行的,听雪楼上下皆白装素裹。白色的纸钱漫天飞扬,殡仪队的旗帜在狂风中噼啪噼啪地倾诉着亡者不甘离去的哀怨。

“都准备好了吗?”苏薇冷静地问道。“就等贼子来送死了!”碧落道。“红尘、紫陌,记住,你们负责掩护我!”“属下明白!”红尘、紫陌(从翡翠玉笛中发现以音摄魄的秘密)齐声道。
黑发盘着白花的伤哀萦绕着幽怨的葬乐蜿蜒走向冰洁的安息地——岚山,只为风景这边独好!
那日,夕阳余晖在山巅轻巧地添上绛红色的晚霞,半湖瑟瑟半湖红,山中小湖的瑟瑟一半被渲染成一泓雾气袅袅的碧潭飘雪,“薇儿,这里山林郁郁葱葱,风光真是旖旎啊,我死后就把我葬在这吧。”那是苏薇护送冰洁巡视闵境分坛路过岚山时的只语片言。
从江北洛阳至江南的武夷山北麓是一个艰辛而漫长的旅途,而且路上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听雪楼就将遭遇灭顶之灾。

№11 ☆☆☆柳陌漓2014-06-12 05:42:38留言☆☆☆  引用



???????????????? 南阳行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每日旦暮,彩霞赫炽,起自山谷,色若渥丹,灿如明霞”,“好名字,黄泉,今晚大伙就住在丹霞寺吧!”
碧落问道:“楼主,明天是否去吊唁诸葛丞相呢?”
“这个可以,你去安排。”苏薇淡淡地说道。“好的,属下这就去。”碧落随即转身离开了僧房。
“紫陌何在?”门外传来紫陌的回音:“楼主,我在。敢问有何吩咐?”
“此次听雪楼主力出动,放弃自己的总营,实为想在运动中寻找战机,伺机歼敌,故风险也大,你注意把听雪楼的宗旨宣传好,争取当地人的支持,明白么?”“属下了解了,遵命!”紫陌也下去了。
偌大的僧房又止剩下苏薇孤寂一人。
经过一天的鞍马劳顿,苏薇已然觉得疲乏了,遂和衣沉沉睡去。
却似“罗衾不奈秋风力,残漏声催秋雨急”,苏薇竟被一阵寒意冻醒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沙沙沙地洒在古寺岁月斑驳的屋檐之上,古风铃在秋风的帘卷下发出叮叮咚咚的佩环音,如月光下的凤尾竹,如林间清泉潺潺流淌过青石,更似清水出芙蓉。
苏薇不禁笑了笑,原来大自然的音律竟是如此优美。突然,一阵嘈杂音打破了这和谐、幽静的遐想。
苏薇忙问道:“门外何故吵闹?”“楼主,有个后生硬要给您送炭火,属下怕他图谋不轨,不敢放他进来,他却不肯离去,足足僵持半个时辰了。”
“没事,你让他进来!”苏薇感激地说道。
只见那后生捧着一个红火火的铁盆步履矫健地走了进来。他一直低着头,显得甚是恭敬。

“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啊?”苏薇一脸的“暧昧(源自对方给予的温暖)”。
后生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但见一字清眉,鼻挺眸明,俊脸方耳,皓齿巧唇,英姿飒爽。身着黛染青花,水墨翩翩令人产生“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之感。
苏薇不由地出神了,后生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女侠...女侠?”“啊?”“哦...请坐。”苏薇半响才回过神来。
“谢女侠,小生自小听闻江湖上豪气干云的奇闻异事,心生向往,今日得见大侠,想拜女侠为师,不知女侠是否...”“好啊(难怪重楼骂她笨)!太好了!”苏薇竟不假思索地答道。
后生显然被苏薇晕到了,他没想到苏薇会回答得如此豪爽、简洁,一时还是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黄泉在一旁急了,乐呵呵地提醒道:“还不拜见师父?”后生赶忙跪下,用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沉稳语气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楚寻风字卿澈三拜!”苏薇连忙跑过来把他扶起,娇嗔道:“乖徒儿不必如此!”众人皆无语。
紫陌倒是淡定道:“恭祝楼主喜得高徒!”众人仿佛才醒悟过来,纷纷向苏薇贺喜。
苏薇脸上掬满了幸福,这时的秋雨仿佛早已不是之前的内涵,竟是欢沁更兼细雨,到深夜,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喜字了得?
“嗯,时间不早了。”苏薇这才注意到,大家祝贺的时间貌似花得有点多。“大家回去休息吧,澈儿,明天随为师去瞻仰诸葛亮哈?”“徒儿谨遵师傅谕旨。”“嗯嗯,真乖。”苏薇觉得,今晚好像是继离开大师傅、小师父后睡得最舒坦的一个晚上。
冉冉檀香袅袅萦绕在清晨的丹霞寺周围,嗅起来格外沁人心脾。
“澈儿,我们动身去诸葛庐吧。”苏薇道。“师傅,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卿澈支吾道。
“嗯?澈儿乖,说吧,为师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苏薇真是柔肠百转哪(估计想做妈妈了)。
楚寻风说了什么已经无从考证,只听得苏薇说道:“澈儿年纪轻轻,见识倒是不凡,也罢,为师相信你,就等到了襄樊的古隆中再说吧。”
楚卿澈的那些见解(玻利瓦尔VS何塞·圣马丁)看似平常,却可能改写了江湖的历史,因为天道盟早在诸葛庐周围布满了陷阱、机关、重兵,就等听雪楼往口袋里钻,而听雪楼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疲劳之师。
然而,历史就是这么神奇,一场浩劫就被一句话悄然化于无形,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涛声依旧。

№12 ☆☆☆柳陌漓2014-06-12 05:46:10留言☆☆☆  引用


襄樊情
秋风之萧索、肃杀虽有愈演愈烈之势,好在苏薇一行一直在南下,勉强可以使温度维持在原来的水平上,不至于越来越冷(除了剧变)。
而苏薇寻找大师父的心愿却没有丝毫的减退,反而愈演愈烈了。
澄黄的霜叶簌簌地沾在苍苔暗生的竹林幽径之上,只有稀疏几片残叶的黄荆枝上缠绕着青翠欲滴的茑萝蔓藤,上面尽情地绽放着红艳艳的五角星花,在这冷飕飕的季节令人眼前为之一亮,仿佛在告诉人们,即使在逆境之中亦有熊熊燃烧的炽热激情。
“师傅,你看那盛开着五角星花瓣的小红花,江南就是不一样啊,居然有这么别致有趣的花朵!”卿澈惊喜地赞叹道。
“嗯,澈儿,我们到哪了?”苏薇一脸的诧异。
“到襄樊境内了,根据地图显示,还有三十里可到襄樊城。”紫陌见楚卿澈还在思索替他答道。
“哦哦,不错,我刚刚在想天道盟最有可能在哪设伏呢。”苏薇淡淡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担忧。
“师傅宽心,随机应变吧。”楚卿澈脸上露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憨气。
“嗯,也只能这样了,我也省省心吧。”苏薇默然道。
听雪楼的一行人马继续迤逦前行,矫捷地穿行在幽邃的林间。
一条潺潺的小溪似玉带般恋恋不舍地萦绕着红枫飘飘的山林,蜿蜒流淌向好奇的远方。
“传我意思,取水!饮马!”苏薇喝道。
“且慢,师傅,这溪水真能喝吗,万一天道盟做了手脚呢?”卿澈道。
“澈儿说的极是,先用银针试试溪水是否有毒,紫陌,你去上游监测,以后都要这样小心行事才好。”“紫陌领命!”紫陌策马而去。
紫陌用内功百里传音送来回话,溪水无毒。人马终于可以开怀畅饮,甘甜清冽的泉水顿时缓解了旅途的疲倦。
突然,几匹骏马毫无征兆地发出嘶嘶的悲鸣,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躺在地上痛苦地痉挛。
“不好!”苏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数十名听雪楼弟子皆面露苦色,捂着肚子一个接一个地陆续倒下。
转眼间,数百人之中只有苏薇、楚卿澈尚未倒下(原来卿澈请求苏薇过一阵子再饮溪水),苏薇不觉鼻子一酸,一种莫名的晶莹液体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睑,明亮的世界刹那变得混沌不堪,天在旋,地在转,草木竟为之含悲,一齐潸然泪下。
“澈儿,听雪楼的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为师手中了!我有何面目见小师父!”陷入凄凉幻境的苏薇取出了血薇剑,一狠心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恰如“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一般,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终止了苏薇的举动,“哈哈哈哈哈...死?师傅,弟子无能,没能识破敌人诡计,害死恩师,弟子自当自戕依随恩师!呵呵呵呵呵...”楚卿澈恨恨地吼道。
苏薇细细听之,但觉雷鸣电掣,心头似有脉脉暖泉拂过,肺腑之中竟有千言万语不能尽说,“澈儿...如此,呜呜...叫为师情何以堪。”
“师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些兄弟姐妹未必没救。”卿澈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淡定的把握。“真的?”苏薇止住了啜泣。
“哈哈...没救了!因为你们两个也快没命了!”天道盟的人马趁着听雪楼弟子动弹不得,苏薇和楚卿澈说话时悄悄包围了这片枫叶林,一个个露出狰狞的笑脸。
“师傅,您先点小卒子的穴道,我们来摆个‘人(石)兵八阵’。”楚寻风(卿澈)悄声说道。“好吧。”眨眼间,十几个天道盟爪牙就被苏薇制住,泥塑般站在那维持被点穴时那一瞬间的矬态,而“泥人”的数量随着苏薇若隐若现的风驰倩影快速地在增加。
楚寻风冷静地说道:“师傅,够了,有这些‘泥材料’足可困住天道盟一天了。”
“师傅,事不宜迟,徒儿以后再向您解释,您在这和他们周旋,徒儿去取柔泉的解药!”楚寻风施展苏薇刚教会他的踏雪无痕飞身掠出,将天道盟的人远远甩在后面。
“柔泉...?”苏薇心中嘀咕了好一阵,终究不知为何物。四周敌人的攻势却愈发强烈了。
天道盟的首领(梅景瀚,江左梅家二当家,深得梅景浩剑法精髓)用嘶哑的声音狂叫道:“别管地上的半死人,都给老子上,活捉苏薇!老子倒要看看她的手是什么做的,老子还要拿她的心肝做下酒菜!”
或许受楚寻风的感染,苏薇此时不但不怒反而冷静地厉声喝道:“本姑娘在这,有能耐就过来啊!”一步步将天道盟的小喽啰诱入人兵八阵之中趁其晕头转向一一斩杀。
天道盟首领顿时被气得龇牙咧嘴、青筋暴突,嚎叫道:“小的们,给老子上,活捉苏薇任尔享用,赏金万两!”
贼群中爆发出一阵怪笑,垂涎、贪婪的眼光逼近人兵八阵,攻势愈发猛烈了。
“还是那句,姑奶奶在这,尽管放马过来。”苏薇愈发镇定自若,转眼间阵内又新添了十几具喽啰尸体。
这时,一个小喽啰进言道:“盟主不如以听雪楼弟子性命为要挟,逼迫那婆娘就范投降。”
苏薇何等功力,敌人的密谋早已悉数摄入耳中,朗声笑道:“哈哈哈...好啊,我去苗疆的时候萧筠庭置我性命不顾不闻不问,他的人我会心疼?你们能不能别逗我了?笑死人嘞!你杀一个,我杀你们木头兵一双!”苏薇的冷漠之词令地上的听雪楼弟子无不面露凄凉之色。
目睹此话此景,天道盟首领最终还是犹豫了,鬼叫道:“你小子别烦老子,一边去!继续杀!杀杀杀!叫她狂,她狂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且说楚寻风将天道盟的人甩开之后,正踏步疾驰,突然背后传来紫陌银铃般的私语:“卿澈,等等我们,驾!”
楚寻风回首看见紫陌和几名听雪楼弟子纵马跟在自己后面,连忙道:“紫护法,看到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快帮我去取解药!”原来紫陌和这几个弟子负责查看水质耽搁了一小会,尚未饮用溪水故未中毒。
“我正愁一个人搬不动好几坛安乐泉呢,这下好了,有帮手咯。”卿澈兴奋地说道。
“是的,我们是来帮你解脱的。”卿澈正自纳闷紫陌言语奇怪,不觉眼前渐渐朦胧起来,心头一惊,知道情况不妙!
刹那,无风兀自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楚寻风只觉四周充满诡异,杀气凌人!
黑暗中突现狰狞可憎的恶魔皲脸,张开血盆巨口正欲吞噬楚寻风。
死神临近,楚寻风猛然发觉人类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不禁怔怔地闭上绝望的眼睛,等待命运的安排。脑海中在极速地回忆红尘往事,回忆兰溪的故友,回忆和师傅在秋夜的雨遇,更惦念恩师的安危,但一切的一切,此刻已不归自己做主。
千钧一发之际,婉转、悠扬、清澈、明亮、悦耳的笛声风生韵袅,霎那驱散了阴云浊气,但见青煞煞的两柄竹剑向自己飞来,楚寻风赶忙一个鲤鱼打挺,双足旋转倒挂金钩将一双竹剑反射回去,只听呜呀两声,拜月教两个精通幻术的教徒被弹出数丈,吐血而亡。
与此同时,几名听雪楼弟子不知从哪闪将出来拔剑刺倒处于惊恐之中的其余拜月教众。
“卿澈,你受惊了!”耳畔传来紫陌那熟悉的脉脉柔音。哇,这才是真的紫陌前辈啊 !楚寻风恍然大悟。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小澈感激不尽!”楚寻风高兴地说道。
“嗯嗯,时间紧迫,我们快去茅庐吧,上马!”紫陌正色道。
尘烟滚滚飞扬裹着数骑听雪楼精锐往隆中疾驰而去。
一行人渐渐进入隆中地界,原来这里别有一番洞天,山水令人心旷神怡,映入眼帘的一幅画卷跃然纸上:翠竹依雾,莹露沨沨,酿泉潺潺,花香馥郁。
“呵呵,真是人间仙境啊!”紫陌赞叹道。“嗯哪,我这朋友深仰其先祖遗风,故此处方圆十里点缀的甚是五彩缤纷、生机勃勃,力求突出百花争妍、万木探春的意境。”楚寻风回道。
“嗯,到时候别忘了请你师傅过来瞧瞧哦。”“好滴!”“解毒刻不容缓,我们还是快点吧!”“是!前辈!”
策马又奔数里,但见潇潇云吟,涓涓水流;片片怜露,濛濛爱雨;绿藓纹竹鸟呖呖,崇光泛彩蜂嗡嗡;诸葛遗风志巴蜀,两朝老臣对隆中。花木葳蕤下掩映着的竹林精舍凸现翼然一角。
“这...”紫陌喃喃地发出淡淡的疑惑轻语。“前辈,事不宜迟!大伙儿速速随我入溪涧取泉吧!”“嗯?哦!”紫陌这才回过神来。
众人绕过“草庐”来到屋后小溪畔,似瘦飞燕般轻灵的微小瀑布跃过小山头翩跹地舞起淡泊的银河乐章,仿佛在告诉访客们,溪流的真正源头是诡异莫测的,因为其不择细流所以才能成溪,而使其心悦诚服的河流又该是如何的德高望重、热情洋溢呢。
楚寻风涉水(苏薇还没教他蜻蜓点水啊)踏入溪流之中,水深初及小肚腿儿越靠近瀑布水越深,渐渐没至楚寻风的腰身。
大家好奇地看着楚寻风伸手缓缓地拨开瀑布两边的树枝,那树仿佛是通人意的,竟自动保持楚寻风想要的姿势和位置。
紫陌不由自主地轻呵了一声,楚寻风解释道:“这是丞相爱妻黄月英前辈发明的迎宾树,熟人触之乖巧如小猫咪,若是心术不正的陌生人触之则会抖动机关,轻则重伤,重则丧命。”“啧啧...”众人哗然。
楚寻风又缓缓地抚摸着两树之间的仙草,小心翼翼地对大伙儿说道:“这草看似绿油油、毛茸茸地惹人怜爱,若是陌生人乱碰则会突渗毒液,剧毒瞬间发至全身,侵扰者很快就丧失行动能力!”
“呔,乳臭小儿,休得放肆!乖乖退去,饶尔不死!”瀑帘之后突然传来一阵细腻、婉转、苍老的妇人声音!声音娇弱却略带甜味,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紫陌这厢给您请安了,斗胆敢问前辈,您是?”紫陌深深地道了个万福。
“女娃娃,别太放肆,没什么用(may the force to be with you ),姑奶奶的姓氏身份岂是你该问的?”苍老的声音中又若隐若现地夹杂着些许嘶哑,却似男人的那种磁性语音。
此时无限夕阳只抖落些许光芒,羞涩地遮上红晕的脸颊,夜幕渐近。天道盟的贼众们开始埋锅造饭,苏薇得以暂歇。
却是“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云气慢慢向隆中聚拢过来,吹的倒像是夏天的湿润季风(类似暖暖的陆湖风),溪岸上的蚂蚁加快了搬家的步伐。
“前辈,看来丞相帮我等借来东风,在下和大伙儿只好客随主便进洞内避雨啊!”楚寻风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偶老人家喜欢清静,黄毛小儿烦得人家想吐槽哇!”

“这……”楚寻风无语,有种凝噎的冲动。

紫陌用百里传音单独告诉楚寻风:“这里太过妖娆,并不像诸葛遗风啊,这里真是古隆中么?”

楚寻风无奈,只好贴近紫陌耳鬓,悄声说道:“前辈,没假,周围越是妖艳越能衬托草庐的高雅、淡泊。这是诸葛隆鑫自己亲自为其先祖设计的,其父大加赞赏。”

“哈哈,你们两个在歪歪什么呢,我全听到了!”“老妇”忽然袭来少女般清纯、悦耳、婉转的天籁梵音。

这倒提醒了楚寻风,赶忙在石壁上找了找、敲了敲,终于找到一个空心的石块,掰开后里面竟是一个机关按钮!

轰轰,一扇石门被打开,里面竟坐着一位大约十三四岁的妙龄少女。看着寻风羞涩、尴尬地站起来来回漫步苦笑,却比一般人大笑更令人赏心悦目。

但见:眉笼罥烟,腮凝娇蕊,唇如红樱,齿若白英,娉婷步盈香躯舞,翡翠簪抚秀发翩。
淡紫婧衣君品玉,浅墨妙裙碧萦潭。
肌肤莹白似冰雪,回眸颦笑胜潇湘。
终为了,楚魂寻梦风飒然,晓风飞雨生苔钱。

众人皆愕然。

稍微缓过神来,紫陌厉声喝道:“小娃娃,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装神弄鬼戏弄大伙?!”

“切!美女婆婆,偶滴柔泉毒已经调息得全身似有阵阵真气拂过,不但毒解了,而且偶功力大增哇,看我传授你返老还童之法!”少女也不甘示弱。话音未落,一招抛砖引玉已向紫陌击去。眼看就要碰到紫陌胸口,楚寻风赶忙反手来挡,不料少女峰回路转竟往紫陌眼睛抓去,秀腿于此同时向楚寻风袭去,楚寻风连忙一个翻身闪出少女的攻击范围,但紫陌仿佛将难逃厄运了!

就在少女纤纤玉指将要触及紫陌秋水的时候,一阵刺耳的笛声悠然旋起,少女像着魔似地收回双手捂住自己那一双玲珑可爱的小耳朵。

紧接着,紫陌吹起玄幻、神鬼莫测的匪夷曲子,少女顿时疼得抱着秀发翩翩的发簪瘫软在地。

“前辈,你饶了我吧,我还小,不懂事的!”少女几乎要啜泣了。

紫陌连忙止住笛声,少女却突然向听雪楼弟子扑去,不料笛声又起,于是乎又瘫软在地。如此三四次,少女已然疼得差点满地打滚。

紫陌这才收笛,缓缓问道:“小美女,你还是从实交代吧。”

“哎,看来不招难逃一死了,没错,我看这位仁兄甚是了解这里的地形,估计是我表哥诸葛隆鑫的挚友吧?”少女双眸流露出奕奕神采,仿佛很自信自己的判断。

“小生正是兰溪友人的‘忘年之交’楚寻风,字卿澈。现如今是血薇剑主苏薇恩师的入室弟子。敢问姑娘芳名?”

“邰小羽(晓雨),字潇爱,瘦西湖畔有西湖山庄为证。”少女柔柔说道,声音甚是清丽妩媚。

“额,春眠不觉晓…夜来风雨声啊!”卿澈感叹道。“楚寻风,你得瑟什么,你这名字实在也不咋地!”“小姑娘……”“你自己才是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哼!”“叫别人大名是不对的哦。字之所以为字就是为了表示尊重,你可以叫我小澈的!”“偶偏不,你傻蛋!”“你坏蛋!”

小羽被卿澈气得柳眉直耸,杏眼含嗔溢火。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扭动腰肢转过头一副不理卿澈的气势。
“就没见过女生取字的,你是男孩?”寻风故意问道。“姐学花木兰纵横西湖沙场你不服?”“额......”
“不好!”楚寻风突然失声喊道。“紫陌前辈,我师傅和大伙啊,我们快去取安乐泉!”“额,这个问题真的很深啊,速度!”紫陌应道。“不是去那边,跟我来!”小羽道。
“啊?我认为自己还是很了解这里的啊?”楚寻风大惑不解。
“嘿嘿,姐怕自己喝了留下蛛丝马迹,早搬迁了!”小羽机灵、俏皮地吐着红嫩嫩的香舌。
“好小羽,你真可爱!”小澈调皮地赞道。
“哼,刚才还说人家坏蛋!”小羽脸上开始浮动着若隐若现的放松和舒畅。
这时,紫陌开口解围:“童言无忌呀,小澈自己还是坏孩子呢,天天偷吃他师父的干粮呢,好像吃不饱的样子,正在长身体啊。”
小羽(字潇爱)没有说话,神情却呈现微笑的征兆,默默地看着小澈,仿佛在说,你可真能吃,哈哈,坏孩子,和我扯平了!真是姝脸含春嗔不露,樱唇未启笑先闻哪。
“嚓,诸葛隆鑫啊诸葛隆鑫,我是叫你隆鑫兄呢还是叫你表哥呢?这个问题真的很深啊。”楚寻风纠结地摇了摇头。“不许学我说话,没大没小。我替紫陌前辈回答你!”小羽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逗他。
说着童年话走着通幽路,不觉已往洞底下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前面已无路可走的结局。
这次轮到楚寻风看着小羽,也不说话,只管盯着看,因为表情不够丰富,只能猜测他是在问小羽,你不是说在这吗,安乐泉呢?
邰小羽一脸的无辜:“这个需要弄笛高手演奏《高山流水》才能打开,因为每个友人只有进去一次的机会。”
“就是‘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那句?”楚寻风豁然开朗。
“不是叫你吟诗,而是弄笛,笨笨。”小羽甚是无语。
“试试我的翡翠玉笛吧。”紫陌淡定地说道。
笛声悠扬地浮起,演绎出各种不同的景象。凝云不流,昆山玉碎,芙蓉出水,冷光融融,玉笛篁篁,石破天惊,鲤鱼跃龙,高山流水。
一曲终了,其旋律,其节奏,其醉人,其切切徘徊在流水有情,高山慕水的意境之中,石门上的装饰物簌簌落下,刹那打开一道通往安乐的桃溪芳华。

№13 ☆☆☆柳陌漓2014-06-12 05:48:31留言☆☆☆  引用


紫陌、邰小羽、楚寻风一行人携着安乐泉和薤叶芸香满载而归。寻风和紫陌不知道苏薇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最好的结果是苏薇凭一己之力拖住了敌人潮水般的轮番攻击,否则听雪楼百年基业休矣!
邰小羽秀脸上却流露出少女特有的活泼、可爱、淡雅、悠闲,她只是在盘算着怎么和这傻小子周旋下去,最好成为苏薇的弟子吧,她越想越幸福,仿佛看到自己和小澈把剑翩翩起舞的情景,两个人在一起嬉戏、玩闹,惹得师傅呵呵地笑的憧憬竟是绵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最终轻轻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别这样看着我好么,没见过美女笑么?”小羽仿佛看透了小澈脑子里的想法。
“那倒见过,我师傅就是美女啊!我是没见过笑之前这么投入这么忘情这么明媚的酝酿啊!”楚寻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头巾披到了额头上,显得甚是憨态可掬。
小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周围的小鸟也叽叽啾啾、呖呖啭啭地在林间飞掠、欢腾。
林外,还有藏在暗处的另外一股力量。一位婀娜多姿、袅袅婷婷的女子来到一个神秘人的身边,“大人何不趁紫陌等人和苏薇汇合之前杀光听雪楼的所有小喽啰,挫其锐气。”“不用,如果事后让小薇知道,我们就更难将她为我所用了。”“那胧月告退。”神秘人揭下了面具,露出没有轮廓的仿佛不存在的空白的脸,黑黝黝的两个洞深邃地凝视着远方。
饭后,天道盟又开始围攻人兵八阵内的苏薇,周围明晃晃的火把将漆黑的夜晚照耀得恍如白昼。

枫叶簌簌,轻轻沾落在地面上,又被剑气激起,翩跹地扬入半空,却似“蜂团蝶阵乱纷纷”。苏薇趁势用内力凝聚起一波暗潮澎湃的枫涛。
转瞬,枫涛演变成滔天的巨浪直奔天道盟首领梅景瀚而去,刹那洞穿了两名天道盟
小喽啰的心窝。
其气势之磅礴之绚烂令天道盟贼众目瞪口呆。
梅景瀚却镇定自若,只见他纵身往后一跃在半空中用剑气劈出一道华光,与苏薇的巨浪砰然相撞,瞬间双双湮灭。
“盟主神武!苏薇快快投降吧!哈哈!”小喽啰们突然爆发出狂热的鬼叫,仿佛重新获得了继续厮杀的勇气。
天道盟的气焰顿时嚣张起来,颇有些攻势如潮的意味了。
苏薇经过一天的激战已然疲倦了,肚子空空如也的她渐渐有些独木难支,但她仍咬着牙倔强地在坚持。风干的血迹混合新沾的鲜血将她绯红色的衣裙染成了暗红色,脸上殷红得触目惊心,强弩之末的疲惫已然写在迟钝的剑锋之上。
不在此时逼迫苏薇就范更待何时,梅景瀚下意识地看了看不远处的红尘,一丝邪异的眼光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来。
“啧啧,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啊,哈哈!小的们,你们今晚有福了,不过取决于苏楼主哪,嘿嘿。”他的脸上堆满了坏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小喽啰们还没看清楚梅景瀚是如何拔剑出鞘,他手中的宝剑已在红尘身上划出数十道剑花,红尘在寒光刺眼的那一刻已经闭上眼睛,刹那的宁静,吸干了空气,令人窒息。
目睹红尘的暖阳融雪外衣似枫叶般纷纷坠落,映入秋水的竟是紧身缎袄,苏薇怒斥道:“不!畜牲!你这禽兽快住手!”苏薇凄厉的声音倾泄着心中威严的愤怒,飞身掠出阵外。
“你是要我一件一件地剥下去么?”梅景瀚得意地审视着苏薇接下来的举动。“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哦,这老太婆半辈子对舒靖容感恩戴德,你忍心让她在众目睽睽下春光乍泄么,让她晚年颜面尽失?若是舒靖容泉下有知,苏姑娘你怎样交代?”一提到血薇剑的前任主人,苏薇默然无语,心中千言万语的纠结竟是无处诉说。
“我数十下,只要你把血薇剑放下,这婆娘我毫发不伤。否则嘛,嘿嘿......”
“一、二、三...十!”“停!我把剑放下就是了。”苏薇缓缓地俯下身去。红尘用微弱的声音挣扎着说道:“薇儿不要,不要...这是他的阴谋!”
“很好,把剑踢过来!”梅景瀚满意地笑道。
苏薇看了看地上的血薇剑,正在迟疑的危急关头。
肃杀一切的哀怨笛声诡异地从令人捉摸不透的地方飘来,天道盟小喽啰们的脸上开始慢慢地布满各种恐惧的烙印。
苏薇精神一振,柳腰一弯,血薇剑早已逼近梅景瀚咽喉,梅景瀚不禁黯然变色。他连忙撇下红尘纵身往后一跃,但苏薇何等速度,他这一跃没有任何效果,血薇剑还是凌厉地继续逼近他的咽喉!
“住手,你看看后面,楚寻风在我手里!”苏薇爱徒心切,竟不由自主地往后看去。“着!”梅景瀚突然激射出数枚梅花针,针针直奔苏薇身后要害!
“师父!”地上突然跃起一名听雪楼弟子,毅然决然地挡在苏薇后面。“不!”苏薇转身才反应过来。“小澈!”又有一名听雪楼弟子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楚寻风面前,听起来却似少女那银铃般的声音!
“撤!”梅景瀚终于泄气了,他也不管自己到底击中了谁,率先落荒而逃。
“不,小羽,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谁来陪我玩儿谁来陪我说笑话谁来和我拌嘴啊!”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邰小羽(字潇爱),楚寻风(字卿澈)嚎啕大哭。
“澈儿,她是谁?”苏薇默默来到楚寻风的身边。“师父,我很伤心,心乱如麻,我是、真的不知道。让我静静地呆会吧。”“好吧。”紫陌等人已将安乐泉喂给中毒的听雪楼弟子服用,越来越多的听雪楼弟子陆续站了起来,纷纷围在离楚寻风不远的地方。
楚寻风直哭到苍苔露冷、□□风寒,黑鸦闹出不安的啼叫声,已然声嘶力竭。
没有任何预兆,地上的小羽竟突然坐了起来,在楚寻风的脸上印上了深情一吻。
周围的听雪楼弟子吓得纷纷往后退却,有人失声喊道:“诈尸啊!”
楚寻风兀自呆呆地摸着自己的脸,看着眼前的小羽:“好小羽,我是在做梦么!?”
“呆子,诸葛家的震旦一套被我撒娇给拎过来了,刚我开了护心,只怪梅景天会心一击太高了,对我造成的伤害反而像挠痒痒哩,哈哈!”
“不信你看!”小羽脱下夜行锦衣,露出一身银光闪闪的铠甲!盔翎飒然,银装素裹,玉摆飘飘,粉靴锃亮!众人惊叹不绝。
“哇哇,美少女战士!”楚寻风开心地赞道。“难怪你今晚戴了面纱斗笠哩!”
“小澈,你从哪里弄来这么神奇的泉水啊,大伙都恢复功力了,呵呵!”苏薇问道。

“师傅,当年诸葛丞相南征孟获,从隐士孟节那获得解毒的安乐泉,使蜀军脱离困境转败为胜,为了纪念这个事迹,孔明嘱咐其弟诸葛均在隆中栽植薤叶芸香以作留念,并将安乐泉雪藏在庐后的溪涧之内,而大伙中的毒和云南的柔泉十分相像。”楚寻风激动而又兴奋地说道。
“这么说是灵均的拜月教所为?”苏薇皱着眉问道。
“十有八九,估计天道盟、风雨组织早和拜月教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了。”紫陌回道。
“那我们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苏薇黯然神伤。
“师父您放宽心吧,徒儿会保护您的哦。”楚寻风憨厚地说道。苏薇听后感觉肺腑之间暖暖的,抬起头来看着小澈,余光也看到了小羽。
“澈儿乖,快告诉为师这位小美人儿是谁啊?她居然为了你不惜牺牲自己的豆蔻年华!”苏薇的好奇心斗增。
小羽这时悄悄地拉了拉楚寻风的衣角,显得有点紧张、忐忑。
楚寻风却毫不在意,脱口而出:“她啊,我朋友的表妹。”小羽的俏脸顿时露出些许不快,显然并不满意楚寻风的这个回答。
“澈儿,你又调皮了,除此之外呢?”苏薇微笑着期待楚寻风说出不能说的秘密。
“师父,我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呢。”楚寻风挠了挠头,把头巾请回后面。
“小羽,你说说看?”苏薇愉悦地把目光转向楚寻风身旁一身戎装的邰小羽。
“我也有这种感觉......”小羽刚说完小脸就通红通红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再回答。
“哈哈,为师知道了!”苏薇恍然大悟。
“好了,请大家集合!我有话说。”听雪楼的弟子们井然有序地围拢在小山坡周围,所有疑惑的目光落在了苏薇身上。
苏薇表情肃穆,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听雪楼的兄弟姐妹们,请多多包涵我对梅景天说过的令你们寒心的话,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我缴械投降,那么我们很有可能都将难逃厄运,所以我才说那些寒心话震住梅景天。大伙儿请相信苏薇,我生是听雪楼的人,死是听雪楼的鬼,谁伤害听雪楼的兄弟姐妹,苏薇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将其身首异处!”苏薇脸上呈现出各种复杂的表情,却似五味杂陈少点甜。人群开始沸沸扬扬议论开来。
“大伙听我这个老朽说句话吧。”碧落如利剑出鞘般威严、苍冷的声音打断了人群叽叽喳喳的喧闹。
“薇儿做得很对,成大事需要谋略和胆识,希望你们明白个中深意。”碧落看着旁边的黄泉:“你也说句吧。”“我把讨论的时间留给听雪楼的各位弟子们,大家畅所欲言。”黄泉还是那么的谦逊。
“大伙的性命还是苏楼主刚从云南回来给救的,照我说,我们得怀着感恩的心理解楼主!”“对头!”“楼主万岁!听雪楼威武!楼主万岁!听雪楼威武......”
目睹此情此景,苏薇的眼角噙满了感动的泪水,“感谢大家对苏薇的理解和支持,我一定会再接再厉!”苏薇用手巾拭了拭眼泪“另外,我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决定收小羽为我的入室弟子,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恭喜楼主,贺喜楼主!”紫陌抢先答道,欣喜的神情溢露于表。大伙也纷纷表示祝贺。
“小羽,你愿意做我的徒弟么?”苏薇微笑着问潇爱。
小羽看了看楚寻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虽然她心中早有做苏薇徒弟的想法,但是当机会来临时,她又仿佛产生了些许不安。
楚寻风使劲地点了点头,小羽悬起的心总算有了着落,终于勇敢地回答:“师父在上,请受弟子潇爱三拜!”
雨露采采,一缕阳光温煦地邂逅幸福的蓓蕾,苏薇脸上的微笑翩跹着亲亲轻抚稍显不安的小羽:“潇爱乖,小将军平身吧,哈哈。”
于是乎小羽内心的不安在那一刻烟消云散,一泓甘泉亭亭玉立在她柔嫩的心灵深处,留下少女时代最最美好的回忆。
小羽明丽的双眸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憧憬之光,半响竟无语凝噎,楚寻风着急地碰了碰她的兰花玉指,小羽这才反应过来,开心地回道:“谢谢师父,哈哈。”
众人皆绽放出发自内心的庆贺笑颜,襄阳城郊红枫林的血薇霞光竟似蒸蒸日上的万千景象,将深秋的那缕伤殇从疲惫的躯壳洗涤而去,留下暖融融、清爽爽的诗情画卷。
“大伙儿躺了这么久应该还可以走吧?”苏薇问道。“可以的!楼主。”“那好,进城!我请压惊酒!”
“好啊!”听雪楼弟子们无不喜形于色,有的甚至欢呼雀跃起来。在他们的印象中,萧筠庭固然善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他却是个冷静到有点冷酷的霸主,从来没有像苏薇这样亲近大伙,他们怎能不心潮澎湃呢?
重拾欢颜的听雪楼在苏薇的率领下精神抖擞地向襄阳城走去,也许前面是一个惊天陷阱,也许他们将一去不复返,也许他们将从中体会到些什么,但思绪却早已随着南下的北雁转移到飘着几朵闲云的湛蓝天空,海边的人们会相信那是深海的那一种深蓝,是那么的令人心旷神怡,沁人心脾的喜悦在此刻油然而生,士气开始恢复,正是:正气内存,邪不可干。
坚固而又略显巍峨的襄阳城墙俯视着南南北北的游者,这里是古来兵家必争之地,如今却是那么的祥和,熙熙攘攘的人流充实着襄阳每一寸曾被战火炙烤过的焦土。“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澈儿潇爱,就这家杏花楼吧!”苏薇突然诗兴大发。“是,师父!”楚寻风和邰小羽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哟,客官里面请,敢问几位?”小二殷勤地招呼着苏薇。“这样,这楼我包了,叫其他客人闪吧。”苏薇语出惊人,紫陌、红尘、楚寻风、邰小羽不由得面面相觑。
“哇,一看客官就是王侯富贵人家,小的这就去办,啧啧。”小二一溜烟转过屏风去了。
苏薇开始打量这家杏花楼,“澈儿,这是什么花儿呀?”“好像是紫薇,俗称‘百里红’,花季从初夏一直开到深秋,树龄可达数百年,尾叶紫薇古桩更是一绝。长辈为了让小孩子不伤害这种花,就唬他们说采了这种花会打烂饭碗的,于是有种和这紫薇相似的花被叫做打碗碗花哩......”楚寻风滔滔不绝,正在眉飞色舞的兴头上。
小羽却不耐烦了:“停!我肚子饿啦!你的话能当饭吃吗?真是的!有完没完啊你!我真的很想吐槽哇。”楚寻风咂了咂嘴,只好沉默了。
食客陆续离去,“客官,请上三楼临江仙的暖香阁。”小二这次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拘谨了。
碧落警觉起来,喝道:“老实点,到底有什么在瞒着我们!快说!”话音刚落右手已锁住小二的命门。
小二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急忙回道:“客官息怒,实在是因为有个很倔强的食客不肯离去,小的怕无法向这位姑娘交代啊!”
“那你明说就好了,拘谨什么?难道不是心里有鬼么?”碧落厉声正色问道。
“客官,那人就在二楼,不信您过去看看啊。”小二一脸的无辜。
“你带路。”碧落压低了声音。
“客官这边请,顺应江湖侠客的喜好,这二楼的楼道和入口略显狭窄,客官当心。”

“少废话,老实点。”碧落还是那句话,众人蹑手蹑脚地悄悄跟在小二和碧落后面。
黑黝黝的入口就在前方,周围出奇的静,不是安静,也不是寂静,更不是平静,而是一种令人窒息,仿佛一切被抽空的朦胧。
休提“山重水复疑无路”的纠结和忐忑,且道“柳暗花明又一村”刹那的醍醐灌顶与豁然开然。映入眼帘的三张桌子被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点缀得五彩缤纷,中间一桌摆满了猩唇、驼峰、猴头、熊掌、燕窝、凫脯、鹿筋、黄唇胶;左边一桌是海参、龙须菜、大口蘑、川竹笋、赤磷鱼、干贝、蛎黄、乌鱼蛋;右边一桌是鱼翅、银耳、鲥鱼、广肚、果子狸、哈什蚂、鱼唇、裙边。
一位一袭白衣,气质高雅、面容俊美的青年豪杰正淡然坐在中间的桌子边漫不经心地浅酌美酒、细品佳肴。
“苏楼主名满江湖,乃当世巾帼英雄,何不坐下来和在下煮酒论英雄?”男子洋溢出出奇的热情。
“好哇,那我就不客气啦!”苏薇更是豪气冲天,却急得四护法不安地递眼色示警,苏薇却毫不理会。
“苏楼主果然豪爽,来,干!”男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苏薇颔首微笑着也将满满一杯美酒缓缓品入腹中,“请问这是什么酒啊?味道不错哇!”
“杏儿红,这家酒楼的招牌酒,原料有麦冬、芦根、蛇胆、陈皮、桔梗、杏仁、蜂蜜、甘草等。麦冬、芦根生津止渴,清虚火;蛇胆、陈皮顺气化痰、祛风健胃,用于风寒咳嗽;桔梗、杏仁宣肺止咳;蜂蜜可以中和蛇胆、杏仁的苦味;甘草调和诸药,与桔梗相配又能利咽。再用杏花楼独家秘方让两种看似不相容的功效共存,真是酒中极品啊!”男子款款而谈,苏薇已然听得如痴如醉,貌似沉浸在滇南小城采草药、闲适生活的回忆之中。

男子看苏薇听得入迷,继续说道:“行走江湖风餐露宿,哪个侠客不口渴,打架动怒哪能不生虚火,哪个美人不偶染风寒咳嗽呢?酒喝多了自然咽喉干干的,这酒却能利咽,真真绝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紫陌,吩咐下去,把杏儿红都买过来,咱们的精气神能上一个新的台阶!我找到大师父、小师父就指日可待啦!哈哈!”苏薇居然顿悟了。
“苏楼主英明,看来你我志同道合……”“且慢,志同道合?何以见得?”苏薇不解。
“苏楼主要找回自己的大师父、小师父,而我要找回自己的挚爱,并为她报仇雪恨,她的仇家是天道盟和风雨组织。”男子的声音变得异常阴沉,带着刻骨的恨意。
“原来如此,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听雪楼的人了,墨大夫可以和你交流交流,我看你懂医术、药理的哇。”苏薇一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气势,四护法、卿澈、潇爱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对了,英雄,你叫什么名字啊?”苏薇总算二出品了。
“冷呦幽。”男子淡淡掠过一丝笑意。
“这名字真好听!碧落、黄泉,你们带着众弟子去楼上吃酒吧,我和红尘、紫陌、小澈、小爱就在二楼蹭一顿啦!嘿嘿。”红尘、紫陌道行高深、不露声色;楚寻风囧在那不动弹;邰小羽撅起了红樱小嘴,苏薇竟丝毫没有察觉,和冷呦幽一起吃得有滋有味。
“师父,人家实在吃不下这种油腻腻的东西,我索性不吃好了!”邰小羽开始撒娇了。

“小爱,既然山珍海味不合你的胃口,那我们尝尝襄阳的特色菜和小吃吧!小二,先来两份牛油面,少放油,再来一碟诸葛亮菜,金刚酥也先呈上来!”楚寻风连忙说道。小二不敢怠慢,答应着去了。
“你比咱师父好多了,真乖,呵呵。”小羽俏皮地拍了拍楚寻风的肩膀。
这边小羽舞动灵巧的玉腕正用筷子卷着面条细嚼,那边苏薇已然喝得微醺,大有不醉不休的气概。红尘、紫陌仍是滴酒未沾,高度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不多时,小二已将三镶盘、夹沙肉、襄阳缠蹄、红烧蹄膀、糖醋白菜、清蒸槎头鳊、泡菜牛肚丝、宜城盘鳝、大虾等举案传将上来,铺了满满一桌子,小羽不由地胃口大开,脸上渐渐有了笑意,楚寻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啊!此酒再好终究敌不过冷香,小二,我要冷香!”苏薇突然喊道。
“浅酌腰中酒,独领江川美。闯荡江湖,腰中岂可无冷香?”冷呦幽说着将自己腰间的紫金葫芦递给苏薇。
“好酒,看来你我都爱冷香啊,真是一见如故,哈哈!”苏薇仰头灌了一大口冷香,豪气迸发,又喝道:“小二,来点填肚子的!比如咖喱米饭、椰奶面条、芭蕉裹烤鸡、香草裹烧鱼,还要玉米炒野菜、鱼粉汤!”
小二站在那却为难了,嘀咕着迟迟未动。
“用蜂蜜和牛奶做椰奶面条,米饭加点辣椒面就好了,我师父醉了,吃得是一种心情,你别太在意了。”楚寻风过来悄悄开导小二。“多谢客官指教,小的这就去弄。”小二飞也似的下楼去了。
众人直吃到杯盘狼藉、夕阳西斜,胭脂般明艳的红晕微微荡漾在苏薇、小羽的脸颊上,片片梦的霞光洒下点点金黄推开江南襄阳多情的门窗,轻轻托起苏薇绯红色的衣裙,翩翩起舞的衣裙与红尘的暖阳融雪;紫陌的紫陌.素;邰小羽的浅墨妙裙交相辉映,仿佛一缕缕执着的火焰点燃了炽热的激情,尽情地诠释着自由的真谛,热血沸腾地告诉整个天下:那群追求自由,敢于找回幸福的人们又回来了!

№14 ☆☆☆梦之队2014-06-12 05:52:35留言☆☆☆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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